夏初心手上的匕首,再次穿过他的手腕,“看来你还是不老实。”
“啊!”
又是一阵杀猪般的惨叫,“我是烙日的人,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!”白种人也意识到,自己这一次,肯定是难逃厄运了。
但是,他不想被这么折磨致死。
如果一定不能活着出去了,他也不能死的这么窝囊。
他相信,眼前这个女人,绝对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。
夏初心皱眉,扭头看向七夜,“烙日是什么组织?”
七夜并不清楚,他摇了摇头,“应该是美国那边的什么组织,东南亚没有这个势力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组织?”夏初心转头,看向那白种人。
可这一次,白种人死活不肯说了。
夏初心手上的闭上插入了他的膝头,那人却宁肯咬舌自尽。
“这是一个军人。”夏初心丢下匕首,对七夜道,“又不是古代,玩什么咬舌自尽……处理一下他的伤口,将他交给监狱那边吧,我相信他们一定有办法问出他的底细来。”
七夜马不停蹄的去喊医生。
咬舌自尽没那么快,起码得要等血流至死,但是,此人现在浑身是伤,不马上救治也是不行的。
不等医生和七夜回来,夏初心就转身出了门。
她又不是什么变态,没什么心情看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。
只是,她能明显的感觉到,唐琴悠绝对不会像是这个白种人说的那么简单,只是她的情敌。
这个白种人,根本就不是什么杀手。
因为,昨晚她见过这群人的战斗方式,那种大开大合的战斗方式,以及浑身坚实无比的腱子肉,根本就无法去做一个杀手。
这种人一旦出现,只要稍有警觉的人都会很快发现。
他们藏匿的手段实在是太弱了。
而且,夏初心敢断定,此人绝对有过在军营服役的经历。
军人的气质,和普通人是有差别的。
只不过,现在他是什么身份就不太好判定了。
烙日……
这么奇怪的名字,会是什么组织呢?
唐琴悠……
也不知道楚寻是否知道这个女人,她来搅合婚礼,究竟是不想让她嫁给楚寻,还是另有目的?
这个时候,七夜带着队伍中的医生,匆匆忙忙去了关着白种人那屋里。
“老大可真狠!”医生一见那白种人的惨状,嘴角狠狠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