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尔婼正弹着吉他,对着孟川亭温柔缱绻唱着情歌。
沙发边,南初夏用她那平日里弹钢琴的手给她身边的孟川亭削苹果。
站在门口的齐知节一身狼狈,倒显得破坏了这份美好画卷。
歌声停下,南初夏皱着眉头起身:“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?”
陈尔婼给他倒了杯热水:“你不知道躲雨的吗?三十岁生日会正在筹办,你要是现在病了,我们哪有精力照顾你?”
齐知节没有接,从置物柜上拿了车钥匙出去找回手机,再进屋南初夏和陈尔婼还在门口装出一副关心他的样子。
“是我自己想搞成这个样子的吗?”
齐知节平静的话语像是惊雷,轰然炸进南初夏和陈尔婼耳朵里。
她们以前是最紧张齐知节的。
那时的她们是断不可能做出把齐知节抛下让他淋雨回家的事情。
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自己的问题,南初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说出的话也带上歉意:“抱歉,我们当时没有想那么多。”
陈尔婼也想开口说些什么。
一直安静站在两人身后的孟川亭却突然出声:“都怪我,我不突发奇想去蹦极,你们就不会丢下齐哥,齐哥也就不会埋怨你们,都是我的错!我还是走吧!”
孟川亭低头跑出家门。
南初夏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,她弯腰拿上孟川亭的鞋子追了出去:“阿亭,你鞋子,小心着凉!”
陈尔婼狠狠瞪他一眼: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
吼完,她也跟着跑了出去。
齐知节身心俱疲,直接上楼回屋洗澡睡觉。
因为淋雨的原因,齐知节开着暖风仍旧冷到发抖,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烧了。
可他实在懒得起床吃药,迷迷糊糊睡下。
直到电话铃声将他吵醒。
是华红英打来的:“今晚跟投资人的饭局你记得到场。”
齐知节声音沙哑:“好,还有,我决定好了,等她们生日会后就离开。”
“你要离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