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颜兮并没有走,而是问丫鬟,“这是谁家的姑娘?为何没有请帖还要来?”
丫鬟转头看向还在一旁胡搅蛮缠的闫婉晴,声音中满是鄙夷,“她说她是相府闫婉莹小姐的姐姐,奴婢就奇怪了,既然是姐妹,为何不是一起来的。”
“闫婉莹小姐来了可有好一阵了,她怎么才来,而且还乘坐如此破烂不堪的马车。想要骗人也不编个让人信服的谎言。”
“我看她刚才信誓旦旦的说让你将闫婉莹小姐请出来对峙,如果你们真想让她快点离开,不如就去将闫婉莹小姐喊出来请她认认人。”
“如果她当真是闫婉莹小姐的姐姐,你们这般拦着不让她进去,她到时候去相爷那儿告你们的状,你们不也没好果子吃。”
“若是闫婉莹小姐并不认识她,她当真是个骗子,对峙后也好让她死了心便也不会在门口与你们纠缠了。”
丫鬟细细思考了一番,觉得顾颜兮说的有道理,便朝着顾颜兮屈身道谢。
“是奴婢思虑不周,奴婢谢顾大小姐点拨。”
站在一旁闹腾的闫婉晴自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她有些好奇的转头对上顾颜兮温柔的眸子,顾颜兮朝她微微一笑,随即便随着红玉进去了。
没一会儿,丫鬟白沫便带着闫婉莹和众闺女从里面走出来,众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侍卫拦在底下的闫婉晴。
“闫婉莹小姐,这位小姐说是您姐姐,奴婢斗胆请你出来认一认。”
“若她是个骗子,奴婢也好让侍卫大哥将她打发了去。”
闫婉莹看着落魄的闫婉晴,想进来却被奴婢拦着进不来的模样,只觉得好笑。
她瞥了一眼闫婉晴,张着嘴无声说,“活该。”
虽然离得远,闫婉晴也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,“闫婉莹,刘姨娘明明让你等我,你不等我,自已先走了,害得我只能坐别的马车来!你!!!”
“啊呀姐姐,昨儿个母亲就和你说了今日要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,让你务必早起,你自已起不来,怎么还怪上我了。”
站在闫婉莹身旁礼部侍郎家的嫡女夏淼淼用帕子捂着嘴,低声道,“莹莹,这就是你们相府从乡下接回来的女儿啊。”
“你们怎么让一个村姑来参加长公主的赏花宴,这若是冲撞了长公主可如何是好。”
闫婉莹道,“是啊,我也是这般和母亲说的,谁知母亲却说,她好歹是我们相府的嫡女,既然已经被接回来了,肯定要把她当嫡女对待的,京中的那些宴会,自然也不能将她落下。”
“哎哟,要不是闫夫人善良呢!一个乡野丫头,还真拿她当嫡女对待了。”
“参加长公主的宴会早起都做不到的人,还让自已的妹妹巴巴的等她,真是不要脸。”
站在底下的闫婉晴真要被憋屈死了,她昨晚的时候就吩咐绿萝明天早上早点喊她。
结果那死丫头根本没有喊她,还是她自已被尿憋醒的。
醒来后不仅没看到绿萝,连洒扫的绿竹都没看到,最后还是陈嬷嬷给她梳洗打扮的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