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泛红,双拳紧握的样子,吓了慕白一跳。
看着慕白完好无损的坐在浴缸里,盛茗蓦地松了一口气,急步走近慕白的身边。
待感受到浴缸里寒冷刺骨的水时,眸子里蓦地闪过一道寒光,红的能滴出血来。
叶忠良。
他居然敢?
冷水在慕白的体温下渐渐变热,刚刚褪下去的热度,又在体内缓缓的升起,有越演越烈之势。
看到慕白脸上不正常的红晕。
盛茗像是明白了什么,身子蓦地绷紧,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。
该死的,居然又给她下了药?
盛茗眼睛里的暗色更深,一把抱起慕白,朝房间内侧走去。
熟悉的古龙水香味,令慕白觉得莫名的安心。
……
半夜里。
盛茗睁开眼,看着身旁熟睡中仍然精致美丽的容颜,嘴角勾了勾。
修长的指尖将慕白散乱在额前的发丝揽在耳后,低头吻了吻慕白的额头。
幸好,上次月长风放了几颗独家秘制的药在家里。
不然……
昨天晚上,他应该会很乐意,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。
他……好像真成了柳下惠。
为了……不伤害她。
两年……
日子有点难熬。
转瞬间,盛茗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。
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褐色的眸子沉了沉。
盛茗起身。披着一身薄薄的真丝睡衣,轻轻的走出了房门。
卧室外的走廊里。
夜色如魅。
盛茗拿出手机,拨了一个电话。
“老大。”红枫的声音毕恭毕敬地传来。
“柳宇的事情办妥了吗?”盛茗目光沉了沉,语气里带着丝清冷。
“老大,我办事你放心。”红枫保证着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