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一阵后怕,她是真的知道自已错了。
云非晚:“不怪你,你也是想要程儿好,我知道。
只是你没想到那么多。
“从小到大,你都对程儿上心,程儿不知道,我却是知道的,老爷他不记得,我却是记得的。
有一回我病着,程儿也生病了,他需要一味药,整个京城都没有,得自已去采,是大嫂带着人上了南山采回来,才救了程儿一命。”
说到这个,云非晚一脸感激。
姚韵儿没想到她这么说,微微一愣后才反应过来:
“我嫁进来不久,大爷便没了,你一直对我照顾,我亦心中感激。”
云非晚:“现在程儿年纪轻不懂事,等他以后知事了,我便让他认你做干娘,让他好好孝敬你。”
姚韵儿低下了头:“二弟妹说笑了。”
云非晚想到什么,开口道:“不过……
“有一件事,是程儿,哎,确实让我心中有些……
“正好大嫂过来了,我想听听大嫂的想法。”
事关宋锦程,姚韵儿一下子坐直了身体,
“大嫂请说。”
云非晚:“是关于世子之位。
“老爷那一日跟我说,二公子受了委屈,哎……”
云非晚这话,什么都没说,又什么都说了。
“什么,难道二爷想把世子之位给二公子?
“这怎么能行,大公子才是嫡子,不立嫡而立庶,这是什么道理。”
云非晚:“我也是这么说,只是,你知道,向来老爷决定的事,外人很难改变。
“他常常说,程儿有我,哪怕科考没考上,也有云家帮扶,不会很难,而二公子又受了委屈,正好补偿他,至于嫡庶,当今皇上也不是正统嫡子。
“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,正好大嫂在这里,便问问大嫂。”
姚韵儿有些急了,其实她早就感觉出来,宋明简有些后悔当初换子的事,而且对她向宋宴清动手一事,很是恼火。
上回他们俩吵架,宋明简还说出了宋锦程不如宋宴清的话。
当时还以为宋明简说的是气话,但现在看来,怕是真的后悔,也真的觉得宋宴清比宋锦程要好。
这一瞬间,她心里涌起巨大的危机感。
立谁为世子,是宋明简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