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沉的语气不太好,墨清欢彻底委屈了,眼泪哗地一下就落了下来,“你是不是从来都瞧不上我。”
墨清欢一句比一句离谱,搞得周远沉一头雾水:“墨清欢,你现在什么都不准想了,赶紧上床睡觉,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,你自己先冷静冷静。”
到底是多年没谈过恋爱的人,遇到这种事的周远沉只觉得手足无措,处理方法丝毫不对。
看到周远沉的反应,墨清欢彻底绝望了。这么长时间以来,他努力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,却从来都不是真心实意地,一点点风吹草动就可以威胁到他们岌岌可危的婚姻。
第三天,两人从老宅回到自己家,周远沉去上班,墨清欢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。她怕大伙都劝和不劝分,所以这次离开她谁都没说,只是找了个离医院近的酒店住下了。
而周远沉许多年都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了,先是把别墅的佣人骂了个狗血淋头,然后又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去找墨清欢。
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墨清欢,没想到小丫头执拗起来,脾气跟头倔驴似的。
她用身份证登记的酒店,找到她没有费多少力气,周远沉开门进来的时候,墨清欢正被手里的热水壶烫的哇哇大哭,离家出走后她一直心不在焉的,所以倒水的时候不小心倒在了手上,手背上瞬时通红一边。
周远沉赶紧拉着她来到水龙头前冲凉水,然后吩咐前台送了烫伤膏上来,烫伤膏清清凉凉的,缓解了不少疼痛。
墨清欢紧抿着嘴,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坐在床边,不想理周远沉。
而周远沉这次终于拉下面子,卸下脾气,半跪在墨清欢面前,轻声道:“委屈了?”
周远沉鲜少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说话,每次他用这么温柔的语调,墨清欢就把持不住自己,被她这么一问,心里更委屈了。
“周远沉,你是我第一个男人,我嫁给你也不图什么,我知道你不爱我,但我们可以慢慢相处看看,其实我挺好的,但是你不能……”说到这里,墨清欢简直委屈死了,眼泪哗哗地就往下掉,“但是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我,放弃了我们的婚姻,我们才刚刚开始,这对我一点都不公平。”
每次墨清欢一哭,先红的一定是她的鼻头,鼻头一红,整个人看起来就会特别楚楚可怜。那小模样看得周远沉心疼死了,不得不说墨清欢还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“谁说我不爱你了?你就一天天的自己瞎想。”说到这里,周远沉站起身来,将墨清欢揽在身前,墨清欢的脑袋刚好到他的肚子,他也不嫌墨清欢的眼泪弄脏了自己定制的衬衣,就这么宠溺地让她蹭。
“那你跟陈烟?”
“都多少年了,早过去了。”
“那你爱我?”
“嗯。”说起来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提过这个字了,他对墨清欢一定是喜欢的,至于有没有到达爱的境地,他也说不准,但他后半辈子如果还能爱一个女人,那只能是墨清欢了。
即便在生意上做得多么成功,总归是需要一个女人在生活中陪伴自己的,而选择那个只会做木头的小妻子是最合适不过的选择,她性子直来直去,从来没有些弯弯绕绕的坏心思。
开心就笑,不高兴就哭,就搞什么离家出走,耐下心来冲她说说好话,哄哄她,她又变得很开心,真是个简单的女人。
她更像是自己黑白灰世界里的一抹纯色,尽自己所能守护这抹纯色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那陈烟怎么办?”
“不管她,我大老远地赶来这里,就不要负了这春宵一刻了吧。”周远沉也不管哭得小脸湿漉漉的墨清欢多么丑,按着脑袋就吻下去了。
“别压着宝宝!”
“不会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