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市里什么人?”
郑宏远忙问了一嘴。
王红霞安抚道:“只是几个小年轻,下乡游玩,可能他们的越野车太重了,过桥时,年久失修塌了。”
没死人。
也不是市里大人物。
可郑宏远仍旧忍不住头疼道:“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现这事,你去通知一声德茂书记,待会下班后我和他一起去医院探望一下伤者。”
事情不大,就怕有人拿来大做文章。
在没有接盘造纸厂前,县里恐怕有不少人摩拳擦掌,准备趁收拾郑宏远,好在县长张明杰面前表现一番。
“伤不重吧?”
“不重,他们的车质量挺好,青石河水也不深。”
郑宏远点了点头,示意王红霞去忙。
独自专注的复盘起国兴造纸厂的详细资料。
职工工资和供应商货款清欠,是确认无疑的。
“这点应该做不了假,实在不行,找几个造纸厂职工问问就知真假,可这设备维修、升级,里面怕是有不少猫腻。”
当然,哪怕这部分钱被厂长刘岩贪污揣入自己口袋,问题也不大。
毕竟这件事发生在三河县代管造纸厂期间。
真要追究责任,也是三河县政府要被问责。
“老董不愧是老财务,还是做过功课的。”
在以上基础上,造纸厂究竟有什么隐患,迫使三河县迫不及待的丢出去?
并且,事后追究责任,还追究不到三河县政府身上?
“不对,造纸厂贷了款,为什么三河县政府还要垫资清欠账款?”
这说不通啊。
事后,市里调查,难道三河县当时就知道,造纸厂把三百万拿去炒股了?
为什么当时非但不吭声,反而还主动垫资清欠账款。
这算不算意图险恶的有预谋有计划撺掇市国资委资产?
“找到了!”
很快,郑宏远的疑惑解开了。
根据资料显示,由于国兴造纸厂资质极差,经营状况恶劣,根本贷不了钱,导致贷款进度被卡。
在今年二月,还发生了职工聚众拉横幅讨要拖欠工资。
“由市国资委出面协调,三河县政府进行了拖欠工资垫付……”
也正是因此。
县、市两级政府,齐齐向银行施压,逼迫银行对国兴造纸厂房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