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得意的羊头,唐朝满是痛恨的咬着牙:“萧柯升让你这么做的,是不是?”
“想套我话?”
羊头鄙夷轻哼,“我不会这么蠢。
看好他,千万别让他跑了,不行就给他注射。”
吩咐过后,羊头便出去了。
唐朝本想趁机翻身蹦起,可转念他还是克制住了。
还是得等,至少要知道萧柯升他们到底想干什么。
于是,唐朝开始表现出逐渐昏迷的样子,然后耐心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这种药对他来说,甚至可以提神醒脑。
约莫十分钟后,白云柔的车停在楼下,萧柯升跟白云柔一块下车。
进入餐厅,萧柯升突然道:“云柔,你先找位置坐,我上个洗手间。”
白云柔没有多想,一边往里走一边四处张望。
没看到唐朝的身影,白云柔不免奇怪。
按理说,唐朝应该比自己先到才对。
难道他没找对地方?
白云柔找了位置坐下,眉头紧锁的掏出手机给唐朝打电话。
可是,唐朝的手机关机。
就在白云柔眉头紧锁之际,服务员热情的倒水,然后把水杯递给白云柔。
白云柔没有丝毫警惕心,她一手拿着手机,一手接过水杯抿了一口,然后继续给唐朝发信息,可唐朝一直没有回应。
很快,白云柔开始感觉头晕。
她先是甩了甩头,随后机警的想到什么,脸色骤然大变的抬起头。
就在此时,一直站在旁边的服务员快速将白云柔的手机抢过去,顺势把她按在椅子上。
旁边又跑过来两个人,一人撬开白云柔的嘴巴,一人强行给她灌水。
白云柔拼命的挣扎,可她只是个弱女子,如何能跟三个精壮男子对抗。
不多会,白云柔被灌了药,开始乏力。
她想叫喊,嘴巴却已经被堵住,唯有绝望的任命。
两个服务员扶着白云柔从餐厅侧门离开,上楼。
而萧柯升一直躲在厨房看着这一幕,看到白云柔被抬上楼,他的脸上浮现狰狞邪笑,呢喃着:“白云柔,别怪我,谁让你是个冷冰山。
老子跟你谈了八年,做个爱都不行,真当老子是和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