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鸢心思乱成团、被副院扯着走。
快到霍泯办公室时。
她精神才渐渐回笼,想起什么,脚步顿停:“副院,我自已去汇报就行了,您先回去。”
副院不从:“不行啊!
上次我没亲自来汇报,霍总多生气啊!”
副院若再出现。
他八成又要以为,自已又是被逼着来见他。
且这次,他是当着大家面提要见她。
光明正大。
她再带副院过去,多少有点,说不过去。
他那日那句掺杂着复杂情绪的:“你从没主动来办公室找过我。”
如魔咒一样,不断地谴责着她。
慕鸢没法忽视。
她逻辑清晰、寻不出半点问题:“这次不同,霍总只让我去汇报,若您再出现,他怕是又怀疑我没能力独自汇报,说不定他又要不快。”
副院被说服:“那……你自已去没问题吧?!”
慕鸢一脸正直:“没问题,您放心吧。”
副院瞅了眼只有几步之遥的办公室,快速思考后,妥协:“行,你自已去,但无论如何,你都不能再向上次那样跟霍总抬杠了!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眼看着副院背影消失在电梯口。
慕鸢才转过身,深吸口气,敲了那座。
“进来。”
门板将他声线闷堵得更低沉。
慕鸢攥着门把的手一紧,推门而入。
霍泯视线如沉重石头压得慕鸢呼吸不畅。
哪怕造成稀有苗枯萎的不是她。
但作为具体研究员,她也难逃管护不到位的责任。
所以对上他注视,她没由来得心生愧意。
反手关门那刻。
霍泯幽淡到听不出是指责还是正常发问的声音传来:“稀有苗枯萎,怎么不跟我说?”
慕鸢站得笔直,像等待审问的犯人,撇撇嘴:“已经枯萎了,说也无济于补吧。”
“是无济于补,还是不想说?”
气氛有那么片刻凝滞。
他凌冽的眸像X光一样,像要剥清她的内心。
慕鸢喉咙一紧,似反问、也更似反驳:“难道告诉你,你就会帮我么?”
他不会。
他刚才宣布暂停考核会,是因为集团利益受损了。
不是因为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