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派他来没错,但他连和郑乡长对接都做不到,那说明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了,对吧?”
说到‘废物’二字,任飞眼中精芒闪烁,咬字格外用力。
这一幕落在郑宏远眼中,让他心头微动。
看样子,二人之间这是真有矛盾?
“能说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吗?我记得他是你姐夫?”
郑宏远问道。
任飞倒也坦诚,直截了当道:“因为我第一次来金河乡纰漏不少,所以被有些人逮住借口由头,强行让苟云峰横插一脚。”
金矿诱人。
有机会要插手进去,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插手进去。
对任家而言,任飞第一次来金河乡,绝对算不上完美完成任务。
“郑乡长不用害怕我姐夫苟云峰的权势。”
生怕郑宏远有所顾虑,任飞忙道:
“他是省政府办公厅副处长没错,可三河县又不是省管县,从省政府办公厅到市里,市到县、县到乡,有多少重阻力?”
此话倒是不假。
苟云峰要真能打穿这么多重阻力,报复郑宏远,当初任家哪里还会派任飞前来?
让苟云峰亲自打一通电话,岂不更方便。
“好吧!”
稍加考虑。
在任飞一脸欣喜的注视下,郑宏远颔首同意道:“以后任家在这金河乡的金矿相关事宜,我就只和你谈,但是……”
话锋一转。
郑宏远给他打预防针道:“如果你姐夫苟云峰走了其他门路,找了意想不到的关系,强行争夺、干涉,那我就不保证维持这种立场了。”
“郑乡长……”
“你也说了,我只是一个小乡长!”
郑宏远说着,送给任飞一个淡定的浅笑道:“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,你可以去找我们张县长谈一谈。”
“谢了!”
任飞眼睛一亮,急忙道谢。
是啊!
苟云峰可不是体制外的矿老板,也许直接收拾干掉郑宏远很吃力,但保不齐就能从某个渠道,人托人,给郑宏远施压。
区区一个小乡长,在这种压力面前,太过脆弱。
但是张明杰可是正处级县长,论级别,比苟云峰还高。
如果他愿意帮任飞,那苟云峰就再难翻起什么浪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