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你服不服,从现在起,你的主人只有我一个,而你也迟早要给我侍寝的,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,你那皇后梦只不过是他给你画的一张饼而已。”
“若将来他真的收回所有权力,君临天下。
对他来说,只有联姻才能换来最大的利益。
所以,从一开始你的皇后梦就没允,有没有我,你那皇后梦都只是镜花水月。”
“柳如音,你是个聪明人。
有些东西你原本看不透,但我相信我点拔过你后,你应该能自己想的明白。”
“好了,多的我也不说了。
滚出去吧,半个时辰后再带我去见皇上。
这半个时辰,是为了防止杜元洲他们的关注和眼线的,你可以走了。”
柳如音此时此刻,心中惊恐万分。
她感觉此时的自己,在这个叫林寒的人面前,仿佛是透明的一样,什么都藏不住。
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,比皇上给她的压迫感还要强许多。
在被林寒喝斥后,她带着几分惊惧,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在丞相府中。
杜元洲召见了赵延。
“末将参见杜相!”
“除赵延外,其他人都退下!”
“是!”
身旁一切下人奴婢,包括守卫军都被挥退了。
若大的屋子只剩下赵延与杜元洲。
“回杜相,您交代的一切我已经办完了,如果那人真的还有挣扎之心,也必能叫他无功而返。”
杜元洲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赵延啊,这次多亏了你,让我去问一个这个林寒。
唉……”
赵延一脸疑惑。
“丞相,您不是在他那儿颇有收获吗?怎么还叹气?”
杜元洲摇摇头。
“此时此刻我才有些后知后觉,这个林寒,可能远比我想象的要深不可测的多啊!”
“什么意思?难道丞相发现了什么?”
杜元洲依旧摇摇头。
“相反,我并没有发现什么。
可正因如此,这个人才让我有种恐怖的感觉。
就凭他今天给我说的那番话,就足以证明,让他去戍边,他能轻而易举的胜任。”
“其实我并没有任何证据,可是活了这么多年,一般来说,我的直觉不会错的。
这个林寒绝非池中之物。
如果他今天跟我说的那些确实只是他随心之言,那倒无妨,可若是他布局的一环,恐怕连我和太师,都在他的算计里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赵延直摇头,“那小子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,就凭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