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清急切地打断了陆岐黄的话,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,“老爷,这簪子真的是妾身的啊!
妾身怎么会拿姐姐的东西呢?您要相信妾身啊!”
陆岐黄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沈玉清,心头一软。
“听岚,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,你先回去吧,这件事,我会查清楚的。
你若是再胡闹,就别怪我不客气,只能让你去跪祠堂了。”
陆听岚看着陆岐黄,眼底的失望越来越浓。
这就是她的父亲,为了一个妾室,竟然可以颠倒黑白,是非不分。
“走吧,暮雨。”
陆听岚的声音很轻,带着疲惫。
可就在陆听岚即将走出院门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沈玉清凄厉的惨叫。
“啊——我的肚子!
好疼!”
沈玉清捂着肚子,脸色煞白,额头上冷汗直冒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痛苦地呻吟着。
陆岐黄吓得脸色大变,连忙上前扶住沈玉清。
“玉清!
你怎么了?你哪里疼?”
“爹!
您快听听,姐姐她方才说了什么!
她定是对娘做了什么手脚!”
陆岐黄本就心烦意乱,被陆峥月这一提醒,他猛地转头,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陆听岚,厉声喝道:“孽障!
你给我站住!”
陆听岚的脚步微微一顿,却并未回头。
“你沈姨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定不饶你!
你还不快过来,给你沈姨娘医治!”
陆岐黄的声音在身后炸响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,狠狠地刺向陆听岚的心脏。
“医治?我可以救她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还敢跟我谈条件?!”
陆听岚静静地看着陆岐黄,眼神坚定而决绝。
“我要我娘所有的东西,一件不落,全部交还给我。”
包括,我娘的嫁妆单子。”
“啊——老爷!
好疼啊!
我真的好疼啊!”
沈玉清的惨叫声再次传来,打断了陆岐黄的思绪。
他看着在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沈玉清,心头的犹豫瞬间被焦急所取代。
“好!
我答应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