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语气很是着急,还听到来人提起了秦封,听着似乎是出了什么事。想到可能是秦封出事了,云珞珈陡然清醒,赶紧站起来疾步走了出去。来人云珞珈认识,是秦封的的得力助手。至于名字,云珞珈一时间没有想起来。来人见云珞珈来了,很是着急的跟她说道:“东家,庄主他忽然中毒,也不知道是什么毒,快要没命了,他说您肯定有办法,您赶紧去救救他吧。”听到他的话后,云珞珈倒是没有着急过去。她从袖袋里掏出了一瓶护心丸递给来人,“你先拿着给他服下,可以让他多撑几个时辰,把他带到王府来。”并非是云珞珈不相信来人,而是她心里生出了怀疑。这么赶巧夜承宣刚走,秦封就中毒了。这件事不一定真的跟夜承宣有关系,但是防范之心不可无。也不是她不在乎秦封的生死,她给的药可以护住心脉几个时辰不被毒药侵蚀。只要这人赶回去时秦封还在,为了他吃下这个药,秦封就可以撑到这里让她医治。她太清楚自己的本事了。单打独斗她没什么可怕的,可是要是被围攻,她还是没有多少胜算的。她的武功虽然不差,但要是与夜承宣打起来,也未必能够是夜承宣的对手。虽然是可以下毒,但又不能让夜承宣死在澧朝境内,反正就是很麻烦。与其招惹麻烦,倒不如防患于未然,不让麻烦发生。看着那人离开后,云珞珈喊了声尾六,让他跟着去看看。秦封信任的人应该没有问题,但是云珞珈却不敢完全信任。尾六领命跟了上去。云珞珈略微叹息了声,走到了院子中的假山靠了上去。她再次将空间的木槿花的簪子拿出来,放在眼前看着。夜承宣会是君玄翊吗?这个除非夜承宣亲口承认,不然她是很难确定。可是他是又怎么样,不是又怎么样?细细想来,好像夜承宣是不是君玄翊,对她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。她把手伸到池塘上面,松开了手指,簪子从手中直线掉落,进入池塘中时溅起轻微的水花,很快池面便回归与平静了。看吧,真情也好,假意也罢,对于她来说都是多余的。困意已经消失了,云珞珈回到房间继续看着医书,等着人把秦封送来。快到傍晚时,几人才把秦封来。云珞珈让人把秦封放到了她的书房的太师椅上,给他把了脉。秦封确实是中毒了,但也只是看起来严重不会死人的毒。那毒会让人看起来非常憔悴,异常难受,但是一段时间过后,毒便会逐渐消失,并不会致命。云珞珈给他服用了些解毒丸,询问了他怎么会中毒?秦封说是不知道被哪里来的暗器射中了,然后就中毒了。云珞珈找他讨要暗器看看。秦封当时都气坏了,拔下暗器就扔了,当时气急了,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。他就不是那细心会把暗器收起来的人。云珞珈也算是了解他,只能是作罢了。知道秦封中的暗器是在背上,她让秦封脱了衣服给她查看一下伤口。站在医生的角度时,云珞珈向来是没有男女之分的。处理好了伤口,她让秦封把衣服穿好,把案几上的解毒丸递给了他。“不是什么剧毒,服用几日解毒丸就好了。”“不是剧毒?”秦封忍着剧烈的头疼,有些疑惑的看着云珞珈,“那我为何要死了似的难受?”云珞珈抿着唇,“不是会要人命的毒,但是会让人很难受。”她转身去柜子找了一瓶外伤药扔给秦封,“这是伤药。”秦封接住了药瓶,云珞珈又道:“那人可能不是针对你的,但是很有可能盯上了你,你最近防备些,让他们也戒备些。”听到云珞珈的话,秦封撇了撇嘴,“不会是东家的仇人吧,我看你回来后也足不出户的,怎么这样还能招惹仇人?你可真是够厉害的。”夜承宣在君青宴生辰宴上的事情并没有传出去,秦封自然是不知道这茬的。云珞珈没有接话。她也很无奈呀。穿越回来后,她真的已经是很谨慎了。以前是不怕惹事,现在是绝不惹事。可她都这样了,事情还是找上她了。这能怪她吗?经过这事,她想明白了一件事。不是说怕事,事就不会找上门了的。人生在世,该出手时就出手。夜承宣用联姻的理由带不走她,现在又想把她骗出去,计划着强行把她掳走。先是用簪子利用她的好奇心想把她骗出城。不过他似乎是猜到了她不会上当,又用了后招,对秦封下手了。可云珞珈对他早有防范之心了,怎么可能会着了他的道。对于夜承宣很了解她这点,云珞珈也不会再深想了。因为她知道,夜承宣就算不是君玄翊,也是跟君玄翊关系特别好。了解她,极有可能是通过君玄翊了解到的。秦封休息一会好些后,云珞珈让人把他送回家去休息了。君青宴今日倒是在天黑前回来了。从上午与云珞珈从宫里回来后,君青宴就忙的一整天不见人了,直到这个时间才回来。他刚坐下准备吃饭,有个影卫落到了院子中,走到他身边,弯腰附耳禀报。云珞珈不是故意偷听的,但是却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