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不免多了两分紧张,他当即上前,一把捉住马缰。
他看着在场的几人都是神色平静,可他却不放心,“临安,你看看夫人可还安好。”
几人默了默,有人避开了视线,心道,你就不能多想想?
有他们这么多人在呢,夫人能有什么事?
临安等了等不见有人开口,当即对陆逸尘笑着道:“陆太医放心,夫人没事。”
陆逸尘看着临安对自己又挤又眨眼睛的模样,说不出的猥琐,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随即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男子的闷哼声。
陆逸尘松开了手,心里有些复杂地让开了路。
马车里
予欢正薅着裴梓隽的头发,才总算逼得裴梓隽不得不松开嘴。
只是,他那深邃的眸海里却弥漫着烫人的烈焰,像是要将她融化,烧尽。
“予欢姐姐不疼我了吗?”
以前,予欢总是听着他含着委屈的说‘嫂嫂不疼我了’这种可怜幽怨的话。
每每这个时候,予欢总会自省,怀疑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他。
可是现在,他还敢问她不疼他?
予欢恨不得抽他一顿才好,他到底是多无耻才说出这种话的?
她却怀疑自己是不是将他给养歪了,才会这么疯。
然而此时,裴梓隽那双深邃的眸海里弥漫着几分危险的气息。
予欢本能的想要下去,可他不但没有放开她,反而却将她按在怀里不让她动弹一下。
她有些羞恼地低声道:“你疯了不成?”
裴梓隽不顾头皮发痛,看着她的脸,道:“我疯不疯都取决于你!”
予欢有些气结,“放开我。”
“你松手!”
裴梓隽眸子逼视着她。
他的眼神太有攻击力,予欢心里有些不安,不是那种关乎性命的。
可还是分毫不让,等着他先妥协放她下去。
裴梓隽眸色幽暗,低头就要吻下来。
予欢见此,心里一慌,将全部力量都用在了手上,去薅他的发髻。
裴梓隽的动作微滞,看着她那水汪汪的桃花眸里含着的警惕和戒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