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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澜将画轴卷起时,袖中滑出一枚青铜钥匙。
这是她昨夜从蟠龙柱暗格取出的密钥,能打开先帝陵寝下的秘密祭坛。
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,萧煜也是这样浑身是血地闯进青楼,将半块虎符塞进她手中。
爆炸后的废墟中,萧煜的玄甲染满鲜血。
他单膝跪在焦黑的梁柱旁,指尖摩挲着断成两截的龙首玉佩——这是父皇留给他的最后念想。
暗卫呈上的现场勘查图显示,炸药来自西域火浣布,而购买记录的落款赫然是李尚书的私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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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令,即刻封锁城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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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身时,腰间玉带突然崩断,那枚刻着"
长乐未央"
的玉玦滚落雪地,"
让影卫查查……为何每次本王要铲除谁,总会有人抢先动手?"
苏婉儿的剑锋停在秦相咽喉前三寸。
老贼胸前的北斗七星刺青正在渗血,嘴角却挂着疯癫的笑:"
姑娘可知先帝当年为何要斩尽萧家满门?因为……"
寒风卷着雪粒灌入屋内,打断了他的话。
苏婉儿转身时,剑鞘已抵住暗处偷袭者的后心。
那是她苦苦寻找多年的哑叔,此刻眼中却燃烧着诡异的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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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被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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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扯开哑叔的衣领,果然在心口发现了墨绿色的蛊虫,"
是漠北巫医的‘噬魂蛊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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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叔突然暴起,利爪撕开她的袖口。
苏婉儿本能地抬手格挡,藏在腕间的银链却在此时发出清越的铃音——那是萧煜昨夜悄悄系在她手腕上的平安扣。
子时的更鼓声中,沈清澜踏入太液池的冰面。
她赤足踩过薄冰,每一步都精准落在事先用朱砂标记的卦象上。
当走到第三十六步时,池底突然升起一座青铜祭坛,刻满楔形文字的墙壁上浮现出先帝的虚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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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卿倒是守口如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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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影冷笑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