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家老爷子一惊,“这件事情怎么会和省城的人牵扯上?是谁家?”
青年摇头,一脸茫然。
“那人不说,只说是我们得罪不起的。”
叶家老爷子语气急促地问道:“那他有没有说,那人为什么要对付我们叶家?”
“没有!”
青年继续摇头:“我们连他的面都没有见到,是佣人传达的。”
叶家老爷子无力地坐在椅子上,眉头紧锁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一般。
饶是经历了这么多风雨的他,此时也是头顶嗡嗡作响。
中州的地方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可是要说和省城的那些家族掰手腕,整个中州的家族都不够看。
他知道得罪省城家族意味着什么?
所以才会感觉到这么无力。
“难道这是天要亡我叶家?不行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!
你告诉我,那人住在什么地方,我亲自去拜访。”
青年急忙将那人的地址告诉了老爷子。
老爷子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中州郊区的一间别墅。
只是刚刚来到大门前,一名中年人已经等在那里。
中年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“是叶家老爷子吧?我家先生已经猜到你会来,所以让我等在这里。
我家先生让我转告你,省城的那位他也得罪不起,自然不会透露他的姓名。
与其将精力放在这个上面,还是回去想想到底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那位。”
说完中年人不等叶家老爷子说话,转身离开。
叶家老爷子呆滞在当场,对方担心得罪省城的那位,所以根本不敢告诉自己。
叶家老爷子失魂落魄地回到车上,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叶氏集团到底会在什么地方得罪省城的家族。
突然他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江濡从来到叶家之后,展现的实力,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人,可是自己废了很多力气,都差不多江濡上大学之前的事情,唯一知道的是江濡从小生活在福利院。
这件事情是因为江濡而起,难道说……
叶家老爷子掏出电话,打给了叶朵朵。
“朵朵,你现在在哪?
你和江濡结婚这么久,到底知不知道江濡的来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