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底下还没好呢,皮儿都秃噜了,她俩那方面不太合适,作为承受的一方,她貌似太小了。
而这裴二驴子呢?害,都已经是驴子了,可想而知了。
裴司谦闷笑,好似叫她这又怂又菜又上瘾的模样给逗笑了,她还真是够老实的。
“罢了,该安置了。”
而后除去了外袍,只剩一件雪白里衣,他屈指一弹,一缕内力灭了外间烛火,旋即便把人揽入了怀中。
婉清枕着他肩膀,下意识地拱了拱身子,小手也搭在他腰上,紧紧地搂着。
她习惯了,她上辈子总这样。
可被她搂住的人反而身形微僵。
她这是,主动?
所以,其实还是想要的,哪怕疼,也想要?
不然为何这般亲昵地凑过来,这是在暗示他吗?
真是个磨人的,原来方才竟是口是心非么?
裴司谦觉得他懂了,而婉清正闭眼数羊想尽快入睡,可谁知……
“窸窸窣窣,窸窸窣窣。”
被子底下传来一些微弱的声音,男人的手微微有些凉,但往她身上一探,她猛地瞪圆了一对儿眼。
“爷?”
她怯怯地问,而身边的男人已翻身而上。
窗外月色恰好着落在他身上,一世的昏昏沉沉,又好似那天上的神仙谪落了凡尘,沉溺在这温柔乡里想纵情一场。
裴司谦捏住了她下颚,凝睇着她小巧软嫩的唇瓣,看见那两片唇瓣中含着一小块儿红舌,不知怎的竟觉着有些诱人。
“爷方才想起一件事。”
“呃,哈?”
“昨夜事发突然,也太过匆忙,好似本该做的一些事,被跳过了步骤。”
这大户人家的少爷公子,打从十来岁就开始跟着教养嬷嬷学一些东西,有些事可以不做,但不能不懂,房中秘术这种事,哪怕昨夜实践是头一回,可这多智如妖的裴二爷也懂得不少。
但昨晚神志不清,一心求尽快纾解,他完全无法自控,如今回想,还仿佛能听见小姑娘抽抽噎噎频繁吸气的声音,一边疼得脸发白,一边窝在他的怀里嘤嘤哭。
总归不太好,是他粗鲁了。
那看来今晚少不了得补偿她一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