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有流血了,但是浸了水之后,边缘处略微有些发白。
“你没有一点常识吗?伤口不能沾水的,都这样了还洗澡呢。”
陈都一想起每次遇到谢微棠,她好像状态都不是很好,就没好气。
有点像是上辈子欠她的,这辈子来还债了。
而谢微棠也有同样的感受。
她先是沉默了一下,然后才低声说道:“我本来只是想着擦下身体,但是地上太滑了。”
“抱歉,又拖累你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道歉,让陈都有些不太习惯。
一向不着调不正经的人,突然严肃地跟你说些客气的话语,多少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陈都抬头,看到了她那双正经的眼睛,里面确实流露出了类似愧疚的情绪,心中顿时有些过意不去。
她好像也不是故意的。
再说,谁能保证自已不摊上点事儿啊。
“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吧。”
陈都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,移开自已的目光,放在了手里的药粉上。
“可能有点痛,你忍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谢微棠轻轻应了一声,随后感受到了小腿处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落下,疼痛从伤口处蔓延到神经网络,再到大脑皮层。
她条件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,眉头紧锁。
没人知道,她最怕的就是疼。
尽管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,可非必要情况下,谢微棠还是不会轻易让自已受伤。
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一样袭来,攻击着她的脑子,魔音绕耳,像是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不知不觉间,谢微棠额头上都沁出了汗,连她自已也没有察觉。
陈都动作麻利,上完药之后里面拿起绷带缠绕,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。
“好了,你明天再去医院看看吧。”
刚一抬头,就看到谢微棠双眼紧闭,神色难受,还以为是自已包扎手法不对,连忙问道:“很疼吗?要不现在就送你去医院?”
他记得自已培训考试拿了97的高分,应该不至于这么差劲啊。
谢微棠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,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陈都那张帅气的脸,恍惚了一下。
不是从前,现在是现在了。
“没事,不用去。”
谢微棠摇摇头,低声说着,似乎情绪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