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选了件鎏金绣凤织锦袍,伫立在落地镜前,借着月光欣赏自己身姿,
鹅蛋脸,一双凤眼微微上挑,稍抬起下巴,睥睨着,颇有名门闺秀的风范,
可缺了点颜色,
她想起首饰匣旁的翠玉盒里有口脂,也不管这种东西能不能混着用,手指一抹就上了嘴,
淡淡的桃粉色,不太适合她,但也只能将就了,
抹了口脂,又觉得头发空空,想起那天的首饰还没试完,便打开所有抽屉,慢慢挑选最喜欢的,
突然目光被一抹月白色吸引,定是那天看到的,
她一顿乱翻,终于在凌乱的簪子堆里掏出了个月白色布袋。。。
“什么破东西嘛。。。”她抱怨着打开袋子,里面掉出两个浅色瓷瓶,打开瓶口,滚出些棕色小球,一看就是药丸,
她嗅了嗅,舔上一口,
“呸!”
苦死了!
本想放回去,但转念又觉得藏这么深肯定是好东西,毕竟酒酿自从得宠,皮肤一天比一天好,现在整个人都瓷白瓷白的,半点瑕疵都看不到,没准就是吃这个药丸吃的。。。
纵使想法有理有据,但到底还是药,不敢乱吃,
但药丸这么多,“借”几个回去也是好的,得空了找医铺给看看,若真是好东西,再吃也不迟。
。。。
。。。
汤泉庄园,
四驾齐驱的马车缓缓离开,而目的地则是另一处度假山庄。
下了一夜的雪,终于风停了,山间一片银装素裹,
酒酿趴在窗边,每经过一颗腊梅树都要伸手去摘,收集一小把之后递给宋絮,让她泡在茶炉里,跟着晒干的夏花一起煮出香味。
她和宋絮坦白了昨天的一切,宋絮不但没说什么,反而笑着说灵川寺解签的和尚有本事,沈府真要有孩子降生了,
她突然心虚起来,藏在香囊里的避子药变成了烫手的东西,换以往早该吃了,结果拖延到现在还没服下。。。
…
“又在想什么,眼睛都直了。”
男人声音从身后传来,酒酿沉思被打断,回头见沈渊侧身撑床上,看了一半的书放在身边,
宋絮先笑着开口,“沈郎啊沈郎,让你看书就看书,怎么书没读进去,就知道盯着我家酒酿看呢。”
这话有几分醋意在,酒酿听的低下了头,
她从没想过争宠,却实实在在地分走了宋絮的恩宠,这般做派实属虚伪做作两面三刀,在宋絮面前,她一定是要低着头的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