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呢,他们做了什么?”
叶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,话说到这个份上,那良叔他们肯定是干了点什么的,比如说杀上门去大吵大闹,又或者自己找人把姓秦的母子打一顿,再不是就是拿刀去砍死他们。
但是江胖都摇头否决了,然后说出了一个差点惊掉叶笑下巴的行动:“他们不知道去哪里买了些土炸弹,背着要去炸死秦阳母子……”
叶笑被惊得震了一下,两个乡下来的、老实巴交的农民,居然去搞到了炸药,可想而知他们是有多恨秦阳母子啊,恨得宁可跟他们同归于尽,也不让他们活着。
“我当时一收到伙计的消息就跑了过去,但是还是晚了,秦阳母子已经跟良叔他们起了冲突,他们口口声声说良叔他们私闯民宅,要报警抓他们去坐牢,良叔是个老实人,自然说不过他们,于是点燃炸药就想跟他们同归于尽。”
江胖说着又下意识的去摸烟。
这次叶笑没有阻止他,静静的看着他手有点抖的抽出烟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这才定了定神:“当时秦阳发现了良叔的举动,冲过去就把良叔按在地上,然后想把他强行塞出门口,让他在门口炸死自己。”
哇,这个秦阳的头脑还真是够清醒的,都那种时候了,居然还能那么冷静的处理掉危机,佩服佩服。
江胖没注意到叶笑的脑回路有些不正常了,继续他的讲述:“良叔年纪大了,根本不是一米八几的秦阳的对手,被他连拖带拽的就推到了门口,秦阳转身跑回去就想关上门,结果不料良婶居然扯下了良叔身上的炸药包,在秦阳关门的瞬间冲了进去……”
呃……
“那良婶?”
叶笑去过面馆一次,没见过良婶,所以她是……
江胖点头:“死了,活活被炸死了。”
叶笑皱了皱眉,一时竟然有点语塞。
不过他很快想到一个问题:“那秦阳呢?良婶冲进去的时候,他正在关门啊?”
既然良婶都炸死了,照那种情况,他不可能活着啊。
可事实就是:“他被炸成了重伤,当即被送进了ICU,躺了整整半年,几次挣扎,最终从鬼门关里走了回来。”
“那良婶呢?”
既然秦阳有救,那良婶肯定也还能救。
江胖干咳了一声,嗓子特别的哑:“能救,但是没钱救。”
叶笑:“……”
真是个操蛋的社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