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良心?”
沈重闻闻言大笑阴阳,“我是想要有良心啊,但谁让你女儿随了你的骚呢!
长街扬言要嫁马奴,闹得连陛下都知道了!
金銮大殿,我被所有人嘲笑,我这脸也不用要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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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,什么?”
徐氏难以置信,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“怎么会这样?还不是齐国公那厮小心眼的记恨!”
沈重闻咬牙切齿地说,然后又对徐氏道:“你明天备上一份大礼去齐国公府道歉,顺便跟韵儿联络联络感情。”
徐氏露出愕然之色,随即愤怒地咒骂起来。
“沈重闻你脑子有病吧!
沈青韵把我女儿害成这样,你还要我去讨好她?要去你去,我才不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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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安侯越发的不耐烦,“你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你儿子考虑考虑吧,我们侯府的爵位在我这代就要削爵了!”
前面的都不是重点,仕途和削爵才狠狠戳了宁安侯和徐氏的死穴。
徐氏闻言,身子重重地瘫软在地上,被万嬷嬷及时扶住,沈重闻实在不待见她这副烂泥扶不上的模样,冷着脸说:“轻重缓急,你自己掂量。”
“至于明珠的婚事。”
他心中到底还有份愧疚在。
“一应礼数从轻从简,不办最好。”
有愧疚,但不多。
……
宁安侯府的动作很快,上午沈闻重下了朝,傍晚沈明珠就出嫁了。
但是她出嫁的动静几乎没有。
因为沈家没有新娘子,新娘子早跑李家去了。
李家那一间小破矮房对面的一家酒楼内,竹影、芷汐正一左一右服侍自家小姐。
竹影笑眯眯地给沈青韵斟上一杯酒,“恭喜小姐,五福临门。”
“五福?哪里来的五福,不是双喜临门吗?”
芷汐嗑着瓜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