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韵一听豫王要去国公府,眸中骤显异色,心中戒备顿显。
但面上依旧一片柔和。
豫王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目光刹那从齐煊身上移了过来。
“表外甥媳妇儿,你应该不介意吧?”
豫王风流倜傥长得也好看,口吻随和,没有架子,很具迷惑性。
若不是沈青韵有重生的金手指在,且知道未来的齐国公府会被他害的家破人亡,还真有可能会被他的外表给迷惑。
此刻的豫王,不过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,身穿玄色锦衣,腰间束着玉带,气质矜贵。
哪怕是面对她这样的小小妇人,也没有多少倨傲之色,甚至还带着两分温和的笑意。
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罢了。
沈青韵很清楚,这男人心狠手辣,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。
她垂眸,掩去眼中的冷意,声音轻柔:“豫王光临公府,是公府之喜,民妇欢喜还来不得,怎敢有介意之说?”
沈青韵对着豫王盈盈一拜:“民妇还未谢过豫王殿下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哎!
见外了不是!”
豫王抬手虚扶,“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这句话就很有灵性了。
就连齐煊都不自在起来。
“表外甥啊,你夫人今日可受了不小的委屈,女人啊都是宠出来的,你可要多呵护呵护。”
齐煊应和,豫王的目光却突然往后一落,众人随着他的视线移了过去。
赫然发现豫王竟然在看竹影!
齐煊见豫王一脸兴趣,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僵了僵,冷着脸把竹影喊了过来。
“过人,贵人问话。”
竹影一脸吃惊,战战兢兢地挪了上来,“奴,奴婢竹影,见过豫王殿下……”
她的声音清脆可人,倒是与她美艳的外貌有些许不同。
豫王笑笑:“都别紧张,我们边走边说。”
竹影被齐煊吩咐跟在豫王身后伺候,可那丫头却频频往后看,这模样倒是惹得豫王笑出了声,“你这样子,倒让别人觉得是本王在强人所难了?”
豫王这话说得微妙。
所有人看向竹影的目光也变得异样起来。
芷汐尤为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