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影捂住嘴巴一脸要吐的样子,沈青韵又问:“那人你看清了吗?”
竹影摇头。
芷汐轻笑一声,“找不到最好!
恶人自有恶人磨!”
说完又八卦地凑了上来,“夫人您说这女侠会是谁呢?这府上跟尹姨娘有这么大过节的好像只有大小姐唉!”
芷汐回头又问:“竹影你真没看清?”
竹影:“没有,我还庆幸自己没看清呢,不然被逼着指证,最后为难的还不是我们夫人!”
“也对。”
芷汐点头问题又转了回来,“那这么说,只有菱香知道是谁拔她舌头的?那她要是乱说怎么办?没人看见,那不是由着她说,她要是起了坏心思想报复什么人,那不是易如反掌吗?”
竹影听了浑身一抖,有些怵怵地说:“不会吧,都被拔掉舌头,说明造了口孽,她还敢啊?”
芷汐耸肩:“谁知道呢。”
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,沈青韵沉默的听着,眼神却敏锐地落在了一旁的角落,忽然哎呀一声。
“怎么了,少夫人!”
芷汐惊呼。
“没事帕子掉了。”
芷汐这才看见落在地上的绣帕。
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一块儿,沈青韵抬眸轻扫,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异常,应当不是她身边被人安插了内应,等她再往角落看去那里已经空了。
她没看错的话,长廊转角藏了一个人,在她发出惊呼后,受惊地入了院,不见了踪影。
偷听的人是谁,沈青韵心中有考量,但她不必猜,要来的,等会就会来。
齐煊院中。
明朗守在外头,“少夫人。”
沈青韵第一问便是:“有通知公爷夫人吗?”
明朗摇头,“事发太突然了,没顾得上……”
明朗挠头有些局促,沈青韵没说什么只问了一句府医来了吗,就走了进去。
进去时,齐煊已经醒了。
只是他脸色很难看,并且吐得天昏地暗的,吐到最后连苦水都吐光了,还直犯恶心。
面对这样的丈夫,沈青韵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上去安慰几句。
可齐煊已经崩溃了,全程都是一副神魂分离的模样。
沈青韵只能让府医开些止吐的方子,府医却表示,世子这是心病,药止不了阴影,还望少夫人早日找到凶手解开世子心结。
找凶手是吧?
好的呀。
“世子爷,我给您按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