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这丫头倒是被你调教的很听话,一点得罪你的事儿都不肯做,既然不肯,就要吃点苦头喽。”
沈明珠步步紧逼,靠在沈青韵耳畔说话:“都说十指连心最是痛苦,可你那丫头倔强的很,那么长的绣花针,尽数莫入指尖,她叫都不叫一声。”
“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苦,姐姐这丫头调教得可真好,就是可惜了,为你受尽凌虐。”
“你要对她做什么?!”
沈青韵怒目而视。
“干什么?”
沈明珠看沈青韵那么激动,露出一个浓烈的嘲讽,“贱婢而已,当然是泄完愤发卖喽。”
“至于那身契的事,姐姐就不要担心了。”
沈明珠得意的夹着一张身契在沈青韵眼前来回晃悠,看见沈青韵吃惊的表情,高兴大笑。
“姐姐怎么这个表情啊,要不是你在公府耍威风到处树敌,竹影这身契还偷不出来呢!”
“我的好姐姐,你那贱婢长的标致,卖去窑子能接多少客呀?会不会很赚钱!”
“沈明珠!”
“哎呀,姐姐生气啦?可别啊,大家都是姐妹,你要是肯跪下来求求妹妹,妹妹或许还能念在往日情分,放那贱婢一条生路。”
沈明珠悠闲地看着自己的指甲,“我说姐姐你倒是快点啊,妹妹向来缺少耐心,你要是不跪,我可就走了喽。”
正当沈明珠以为沈青韵要为了竹影下跪时,一抹冰凉的触感落在了脖颈儿上。
*
另一头齐国公府,齐煊正在拙园里用膳。
自从出了菱香那档子事,他就对吃食提不起兴趣。
他现在甚至连尹娇娇的院子都不踏足了,尹娇娇被关了禁闭,这些日子,他倒是清闲。
清闲的都听了一耳朵今早宁安侯府闹的笑话了。
“明明是他们有愧在先,不端着道歉的态度还敢来闹事,简直不知所谓。”
明朗附和起来:“是啊,宁安侯府怎么尽是那样的人,所以说嘛,歹竹出不了好笋,怪不得容不下少夫人。”
提到沈青韵,齐煊有些沉默。
那日对沈青韵的话是有些过头,他回过味来才觉得不对,但他拉不下脸。
沈青韵也不上门。
明明都被欺负成那样了,还端着谱。
“世子爷救命啊!”
突如其来的喊叫,打断了齐煊的思路。
不一会儿一个婢女就跑到了齐煊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