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就报官,没什么毛病,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,这么小的案子,京兆衙门分秒间的事。”
徐氏笑容僵硬,脸上骤然浮现出浓烈的恶意。
各种恶毒不带重复的话直接窜了出来。
“你这个毒妇!
你抢了明珠那么多年富贵,非但没有愧疚心,还想要毁了她,你简直丧心病狂!
我当初就不该领养你,你就该掐死你!”
徐氏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中回荡,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在沈青韵的心上。
沈青韵反手就把锤子扔了回去。
“夫人这话说得好笑,你女儿自小走丢还不是因为你急着去打马吊?你这个做亲娘的都不愧疚,我一个陌生人愧疚什么?”
“你无耻!”
徐氏咆哮起来,“我们沈家养了你这么多年,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来!”
“养我?就为了给目不识丁的沈明珠换一桩婚事?”
“养我?难道不是为了你们宁安侯府的未来考虑?”
“养我,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嫁个好人,让你们家族男丁借着裙带关系飞黄腾达?”
“到底是养我还是利用我,需要我说得再直白一点吗?沈侯夫人。”
沈青韵杀人诛心。
徐氏现在那叫一个后悔不已。
早知道她就不该招惹竹影,不该把她这个贱婢带回家!
这下好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但没能教训到沈青韵,反而害得明珠毁容,与齐国公府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。
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
齐煊:“夜深了,我们还忙着回府,明朗动手抓人!”
“父亲、母亲,救我啊!”
见事不对,早吓得跟只鹌鹑一样的沈明珠缩在徐氏背后发抖,“我不去,我不去!
你们凭什么抓我,我是宁安侯的二小姐,你们凭什么抓我!”
“沈青韵都怪你!
你这个鸠占鹊巢的贱人,要不是你顶替了我的位置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!
你过着我的人生,却还要毁了我,你没有良心!”
这话听着多少有些刺耳了啊。
沈青韵觉得是时候把当初沈明珠为何落水的真相告诉宁安侯夫妇了。
“过着我的人生?沈明珠你也好意思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