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韵又顺着问了齐煊几个问题,直把他往自己的目的地引去。
“我看着最近天气不好,阴雨连绵还常下雪,昨日逛街,见街上的柴米油盐也比年前贵上许多,这样下去恐有百姓吃不上饭。”
“我有一个主意,不知能不能帮上世子?”
“你说。”
齐煊第二碗粥又盛了起来。
“百姓吃不上饭就容易暴动,世子平日寻街可以多在集市逛逛有备无患,如果出了乱子,还能即使解决,也算一件功绩。”
“嗯,你说的有理,我记住了。”
沈青韵点头,“我平日里也无事,多去街上逛逛,要是饥荒严重,我就以齐国公府的名义施粥,既能帮世子挣美名,还能让豫王忌惮暂时不对我们下手。”
说完,沈青韵还特意补充了一句,“钱的事您不用担心,我有钱。”
齐煊狐疑,沈青韵却笑声奕奕,精气神好得不行。
“得多亏了那日世子相救,我与宁安侯府彻底划清界限,他们也就没有理由把嫁妆讨要回去。”
“而且,这个风口浪尖,既有豫王给我们做挡箭牌,又有沈明珠的把柄在手,宁安侯府巴不得自己安静如鸡。”
“豫王殿下意在公府,我们利用一番,也不见得不行。”
齐煊听得目瞪口呆,然后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行,你放手去做吧,父亲母亲那里我会去说。”
……
齐国公府其乐融融,宁安侯府鸡犬不宁。
沈青韵那日的话,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宁安侯沈重闻的心里。
每当他闭上眼,那尖锐的痛感就会如影随形地袭来。
这刺,已经到了不拔不快的地步了。
于是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把当初沈明珠落水之事查得那叫一个明明白白。
徐氏收买李硕,败坏沈青韵名声,只为了让沈明珠名正言顺嫁入公府,但沈明珠瞎了眼中邪,看上了李硕,主动送上了门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明珠的色令智昏而起的。
宁安侯忍不了,当即宣布跟沈明珠断绝关系,甚至为了防止徐氏救助,直接把徐氏囚禁起来,而沈明珠像块破布一样被扔出了宁安侯府。
被扔出来时,外头正下着鹅毛大雪,沈明珠穿得单薄,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。
她一脚踹在了宁安侯的大门上,痛斥沈重闻灭绝人性、无情无义,甚至还放了许多“今后飞黄腾达你别来抱大腿”
类似的狠话给沈重闻听。
气得沈重差点吐血三升,掏出扫把,直追了她三条街。
沈明珠东躲西藏,艰难地甩开亲生父亲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走向李硕家的矮破房。
她是真的破防啊。
想想沈青韵,再想想她。
沈青韵被人刁难,齐煊不光亲自来救,还摇来了豫王帮忙!
可她呢……脸毁了,名声也没了,最后还有家回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