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稚红唇轻抿,光着脚走了过去,只见餐桌上放着冒着热气的醒酒汤,看样子是刚煮好的模样。
傅明宴的目光落在她逛街的脚踝上,锋利的眉头微微皱起,眼中闪过嗔怪。
可宋晚稚就像没看见一般,自顾自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拿过桌上王姨熬制的醒酒汤,安静的喝着。
“不胜酒力,为什么还要喝那么多?红姐、小张不在你身边,很容易……”
“很容易出事么?”
宋晚稚抬起头,放下手中的汤碗,王姨熬制的醒酒汤最是好用,喝上几口就减少大脑头疼、昏沉。
“我现在已经不再是需要被你保护的小孩子了,既然想要让我学会独立自处,就该彻底放手,让我一个人面对所有。”
精致的小脸儿有着前所未有的倔强,直视傅明宴的目光没有一点闪烁。
傅明宴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,随手拿起放在旁边的纸巾想要替她擦拭嘴角的汤汁,可她却将头微微一撇,躲开了他的动作。
男人悬在半空的手顿了一下,捏着纸巾的手指逐渐弯曲,不动声色的放在一旁:“前天你去了陈家寿筵,那里不该是你去的地方。”
宋晚稚垂眸正要喝汤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你们都可以去得,为什么我就去不得?只因为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,对傅家无用是么?”
傅明宴眉头紧锁,不赞成的看着她:“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不用解释了,之前是我异想天开,以为只有我才有资格站在你身边,可那天的寿宴让我明白,门当户对才是大家想要的。”
宋晚稚淡淡的说着,一边往嘴里送汤,一边说道:“我听到了你的采访,门当户对才是应当的。”
扭过头,朝着厨房的方向喊道:“王姨,你的汤熬得真好喝,头都不疼了。”
一番话,让傅明宴想要解释的说辞像一根针卡在喉咙里,上不去也下不来,堵在胸口甚至导致呼吸也变得困难。
“稚稚……”
傅明宴刚要开口,别墅的大门猛地被人推开,只见身着昂贵高定的陈安安靓丽的从外面进来。
“明宴!”
陈安安笑着跑过来,在看到坐在他对面的宋晚稚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,但只是一瞬便恢复正常,笑盈盈的坐了下来。
“听说晚稚新剧杀青了,恭喜啊。”
“多谢。”
宋晚稚礼貌的点着头,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,怎么看怎么不搭,可就是因为陈安安身后有着陈家,足以弥补所有的缺陷。
真是,够可笑的。
她垂下眼眸,不再去看对面的两人:“既然找明宴哥有事儿,你们就先去忙吧,我还打算上楼休息一会儿。”
说完,起身朝着楼上的方向走去。
傅明宴垂放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,他第一次在宋晚稚的身上看到“落荒而逃”
的影子,目光紧锁在宋晚稚光洁的脚上,身形微微前移想要站起身,却一把被陈安安按住了。
“明宴,我们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