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着,最晚明天早上,裴歧那边的人一定会找你,你拖着他,想办法弄清楚他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?”
电话那头,莫遥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这跟让鲶鱼精把唐僧师徒都除掉有什么区别?”
要知道,裴歧可是能在寂静屿监狱里硬扛了一年多刑讯的人。
那些审讯员都是专业人士。
这些人用尽手段都没从裴歧嘴里套出话来。
他去有什么用?
虞忧抿唇。
“是我高估你了。”
莫遥:“本来就是!”
“没事。”虞忧:“你先去了解清楚裴歧的具体身体情况,算清楚他还能活多久。”
莫遥声音慢吞吞的。
“以他的背景以及能动用的医疗资源,活着肯定是不成问题的,问题的重点应该是以什么样的生活质量活下去。”
“没事,你先去。”
“行吧……”
——
翌日一大早。
虞忧下楼时,意外看见一楼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。
“阿忧,听说你打了渺渺?”
今早虞忧将右手上的石膏换成了夹板固定。
此时她正低垂着眼眸,一圈一圈的往手上缠纱布。
“打就打了,又不是她不该打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男子,正是楚睿霖的长子——
楚闻意。
楚家从事医药行业。
而楚闻意作为继承人,这几年一直都在X洲国际医学研究院进修,鲜少回国,虞忧自然与他不熟。
闻言,楚闻意在看虞忧面上那漠然的神情,只觉得心头有一股无名火升腾起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阿忧,做人应该有感恩之心,你在楚家生活了这么多年,应该清楚我们家对你不薄,就算是渺渺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你也不应该动手打她。”
虞忧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。
“感恩之心,的确不是每个人都有,三年前,你能进X洲国际医学研究院,是动用了我父母留下的人脉关系,而不是你真的天资出众。
我认为,只凭这一点,你就应该对我怀有最起码的感恩之心。”
听到这话,楚闻意只觉得荒谬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虽说虞忧已经在楚家生活了四年,但他并不知晓她的具体来历。
先前楚睿霖提起时,也只含糊不清的说虞忧是他一个远房表亲的女儿,因为父母双亡才被接过来。
虞忧:“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