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抬眸看过去。
她面上没表露出任何情绪,淡声说:“不用。”
豪门圈子都讲门第,她一个从小地方来的人,没有家产,的确够不上楚家的门楣。
而且,楚亦深之前与她说过,不想在婆媳问题之间难做。
两人既然决定在一起,彼此退一步也是应该。
祈聿视线落在女人脸上。
她藏得很好,但他还是敏锐觉察到,她有些委屈。
他眸色暗下来,缓步上前。
“我认为,还是该说清楚的。”
云清见着男人走近。
他单手搭上她的肩,将她身子转了方向,面对着楚家母子。
低沉磁性的嗓音自身后响起。
“云医生的确与楚家不门当户对。”
楚母原以为这个男人是来为云清说话的姘头,没想到他也看不上云清。
嘴脸霎时得意:“那是,我们楚家可是千万豪门,她算什么东西,不知烧了多少高香,才能被我儿看上。”
“呵,”
祈聿冷笑,“你们楚家,的确是烧了不少香。”
云清听着他的话,眼眸有着惊诧。
肩头的力道重了些,她听到男人继续说:“云医生读大学时,就已参与国家医学重点项目,能力为无数人惊叹,被直接任命为下一任华国骨科学会会长。
生物医学工程学会同样抛来橄榄枝,等着她接任理事长。”
“现在,她是创伤分学会主任。
这样的她,楚家,也配的上?”
云清垂下眼帘。
她不知自已是什么感觉。
心脏处涌出难言的情绪,似酸涩,又似愉悦。
楚母瞪着眼,反应了好一会才叫道:“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什么用?我儿子可是医疗公司的老板,有钱!
还有,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货色,也敢和我们楚家叫板!”
“妈,别说了。”
楚亦深叫住她:“今天就这样吧,是我身体不好,怪不得别人。”
论财产,他比不过祈聿。
再说下去,只会自讨没趣。
他看向云清:“清清,你先送祈先生回病房。”
云清还有些走神,闻言应声,下意识转身拉过身后人的袖口:“走。”
祈聿见着她的动作,眸色渐深。
从前,两人在一起时,她总是避着与他的肢体接触。
偶尔遇到不得不触碰他的情况,她就会拉他的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