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从地上爬起,打量周围的环境。
入眼皆是横七竖八的草席,隐约可见其内的森森白骨。
空气中只有腐烂味道,令人作呕。
她眼里划过一丝癫狂的笑意。
陆知珩不留旧情,那也不要怪她了。
“沈姑娘,你可别让本世子失望啊。”
那假死丹是姜洵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,提前送给沈棠,就是料到可能是这样的结果。
出手相救,只是为了给陆知珩添堵。
现在沈棠看清楚了陆知珩,想来日后对付起姜晚二人的时候,应当不会心软。
“多亏世子相助,棠儿这条命是世子的,任凭世子差遣。”
闻言,一袭黑衣劲装打扮的姜洵,勾了勾唇角。
他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。
“你去此地,会有人招待你,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你来王府找我。”
再怎么说也是个世子,决定王府丫鬟去留这事,他还是有权力的。
沈棠易容回来,他可不相信姜晚那个绣花脑袋能识破。
至于陆知珩……
是个有本事的,让沈棠躲着点便好了。
另一边。
镇安王府。
望月台。
“昨日太过仓促,我为你准备了贺礼。”
听到有生辰礼,姜晚没忍住眼睛亮了亮。
昨日那些贵女送的东西,她都没来得及拆开。
左右是一些珍宝钗环,一点心意也没有。
不过,陆知珩送的东西,她倒是好奇的很。
“是什么东西?”
只见陆知珩从手中变戏法一般变出了一个药草香囊。
香囊到了姜晚手上,陆知珩反倒低垂眸子,一言不发了。
一看这粗糙的做工,再抬头看看陆知珩的表情。
姜晚一下就明白了。
倒是用心。
抬手将香囊挂到了腰间。
再看向陆知珩鹌鹑般的模样,笑出了声。
“你难道打算今日一直这般低着头?”
听着姜晚的取笑,陆知珩愈发不好意思了。
这……
也并不是一个坏主意。
“这个香囊我很喜欢,郡马费心了。”
说着,姜晚抓起陆知珩的手。
细细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