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围着很多的媒体记者,欧墨渊坐在车内抽烟。
等到一包烟抽完了,扁栀也从医院里面出来,她的身边围绕着很多个男人。
高矮胖瘦,还有——
欧墨渊忽然眸色狠狠顿住!
小叔叔!
欧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!
他、不是被奶奶赶出门后,重病死了吗?
这一发现,让欧墨渊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,心跳也开始紊乱,刚刚前一个小时,他还想着他是欧家唯一继承人,现如今,不是了。
心跳一度失控时,欧墨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欧皓有强脊椎炎,当初没有人愿意跟他结婚,即便爷爷在世时,开出了丰厚的条件,整个a城也没有人要嫁给他。
因为他的病是免疫性疾病,有很大概率上会遗传。
欧墨渊冷冷抬眸,看着欧皓站在扁栀身侧,替她遮拦记者,动作熟练,俯身低低说话间,看似有些别的隐藏的很深的情绪。
他一时间摸不太准。
他眉尖紧紧折叠,多疑的性格让他无法忽视欧皓的出现,更是在一时间将两人的关系做了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猜测。
所以,欧皓是要来跟他争夺家产。
而扁栀,是棋子?是帮凶?是因为被他忽略了这么久之后的报复?
这一切,忽然在这一刻解释通了!
欧墨渊的手重重的打在方向盘上,有一秒钟,他的心情因为窥探秘密放松下来。
也是更多的问题,迎面而来。
关于扁栀的别墅,关于沈听肆跟林野、周岁淮对扁栀的态度,还有为什么欧皓看着像是扁栀的经纪人那般维护,完全不像是合作关系。
欧墨渊又乱了。
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些问题逼疯了。
想发动车子,跟上扁栀的车时,却发现扁栀已经毫无踪迹了。
扁栀中午被林决叫回家吃午饭。
正好下午没有安排病患。
到家的时候,所有人都在,餐桌上摆满了林决爱吃的菜色。
因为晚宴大部分时间需要应酬,所以一家人都聚在中午。
饭吃到一半。
林决问,“栀栀,你王姨给你的那串玛瑙项链,今晚你戴着,那是你王姨出嫁的时候家里给的,算是个贵重的东西,你要好好保管。”
扁栀执筷的手顿了一下,语气平稳无波无澜,“我不喜欢那么华贵的东西,呆会让佣人放回去吧。”
王珍连忙,“栀栀不喜欢么?起身那也不算多么华贵的东西,就是个小玩意儿,你别听你爸爸的,是我出嫁的时候戴的,但是也已经是老物件了,不需要多么保护的。”
扁栀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