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炎沉默不语,长公主的脸色越发阴沉了。
哼,还真是和他那老顽固父亲一般的蠢。
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!
哼,那护国公为何被先帝忌惮,除了他手握兵权,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先帝这位置来的不正。
若是当年,他真的反了,如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唉,也不对。
自已果然是老糊涂了。
若是当年他反了,那如今的自已早就下了九泉了,哪里还有临安和姜炎的婚事了。
雅间内静谧一片。
姜绾瞧着长公主和姜炎都沉默不语,深吸一口气,
“兄长,若是依着你,你是作何打算的?若是你打算与郡主和离,那你和我的下场,你可知晓?”
姜炎皱眉,
“父亲病重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回京城了,到时你伤心过度,一病不起也无人会怀疑的。我会安排你假死离京,送你去北疆,等到了那里,父亲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。”
他话里话外,都未提到他自已。
“那你呢?你会去北疆,还是在京中等死?又或者成了陛下威胁父亲的棋子?最后呢,忠孝两难全,你会有怎样的下场,兄长不会不知道吧!”
姜炎:。。。。。。
长公主的脸色愈发阴沉,她死死地盯着姜炎,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。
“姜炎,你倒是说话啊!难不成你真打算把自已往绝路上逼?”
姜炎依旧沉默,他的头低垂着,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,抬不起来。
姜绾心急如焚,不是吧,最怕的猪队友还真的来了啊!
这人该不会真的要愚忠到底吧!
她再次走到姜炎面前,目光直直地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,
“兄长,你若真的为临安郡主和孩子着想,就不该如此消极。你的求死,换不来他们的平安,只会让他们陷入更深的绝境。”
姜炎缓缓抬起头,眼中满是迷茫与痛苦,
“绾儿,我又何尝不知。可如今陛下已经动手,我们姜家已无退路。我留在这里,或许陛下还能看在我未反抗的份上,对郡主和孩子网开一面;我若离京,那便是公然违抗圣意,谋反的罪名一旦坐实,陛下怎会放过他们?”
他未说出的口的是,那赵福虽然被抓了,可父亲也并非全然无事。
父亲服下的“蚀魄砂”虽然不多,可还是伤了身体。。。。。。。
只是,这事暂时还不能告诉绾儿。
听到这里,长公主哪里还不明白姜炎的心思。
她眼眶泛红,又气又急,
“姜炎,你糊涂啊!你这般牺牲自已,就能保得住临安和孩子?就能救得了姜家?痴人说梦!”
姜炎苦笑一声,声音低沉沙哑,
“长公主,我又何尝不知。可如今局势如此,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我不能让临安和孩子因我而陷入绝境,只要他们能平安,我这条命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姜绾眉头紧皱,这还真是存了求死的心思啊!
“兄长,如今并非没有转机。”
长公主也平复了一下情绪,坐了下来,神色凝重地说道,
“姜炎,你先别急着做傻事。我们一起想想办法,总会有出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