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舟望着她的脸庞,乌亮的眼睛,樱红的软唇,白玉似的耳朵,明明是一个温柔细心的姑娘,为什么有人说她凶悍,狗见了她都要绕路走?
他内心很费解,自已跟她第一次认识,更谈不上了解,她为什么非要嫁给他,还对他这么好?
要是图钱,他又不是富豪,要是图色,他现在就是一个残废。
“这个……你自已洗吧。”
江晴鹭颤栗的声音,让他回过神来。
沈渡舟望着她羞红的脸,忽然生起一丝戏谑之心,“都已经擦完了,不差这最后一步吧?”
江晴鹭想想也是,眼一闭,拿着毛巾覆上去,反正也不会有反应的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沈渡舟像要窒息了一般,她还真的敢。
“放开,我自已来!”
沈渡舟赶紧推开她的手。
江晴鹭有些茫然,一会要一会儿又不要的,男人的心思也难猜。
待到沈渡舟擦完身,换上衣服后,江晴鹭也从行李箱中取了睡衣,进浴室洗澡去了。
陆家住的是平房,用的是大院公共澡堂与卫生间,而沈家有独立卫浴,条件不知强多少。
她看着灯光下的肌肤,如凝脂一样嫩滑,脸庞也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,胶原蛋白满满。
此时的她才二十岁,还没有经过陆家多年的操劳,没有每天收泔水喂猪食整天围着猪圈转,被生活摧残得不成人样,还是一个嫩生生如花似玉的少女。
江晴鹭洗完澡,又洗了脸漱了口,抹上雪花膏,最后香喷喷地走出来,身子钻进了被窝内。
床头灯的光线柔和又朦胧,房间内弥漫起暧昧的气息。
江晴鹭看着眼前的男人,剑眉入鬓,鼻子高挺,五官棱角分明,要是穿上军装、佩上勋章不知多英气。
可惜一场雪灾,不仅让他失去了双腿,还不能人道,昔日的风光与荣耀不再,从天之骄子一下子变成了废人。
前世江雨鹃一直没有找来江家,不知亲生父母是谁,她为了能得到城里户口,跨越人生阶层,只能嫁给了沈渡舟。
可是江雨鹃打心底就憎恶他,更受不了这无性生活,后来在歌舞厅遇到一个男人,立马就卷了钱私奔了。
沈渡舟身体与婚姻遭受双重打压,病情加速恶化,终于在一个深夜寂静无声地走了。
这一世江雨鹃找到了亲生父母,江父是农业局的局长,家境优越,她自然也不稀罕沈家,说什么都不肯跳入火坑了。
所以江晴鹭才有机会改嫁,捡了这个漏,江雨鹃视他为洪水猛兽,她却觉得是个理想对象。
江晴鹭这样想着,身子慢慢地挨过去,抱紧了她的新郎。
沈渡舟已经睡了,像他这样的病人,原本就容易疲惫,刚才擦身时又斗智斗勇折腾了一番,真是困乏了。
江晴鹭双手在他身上到处摩挲,猛地全身一颤,在短暂的惊骇过后,她便涌起窃喜。
原本她没打算要性福的,命运却赠给她一份大礼,似乎想让她将上辈子的遗憾补上,做一回真正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