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臣前段时间参与《太祖实录》,实在累着了。
宫学里的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,很快到了太平兴国九年。
巴蜀之地的消息源源不断传来,连公主们都议论。
荆国公主给各位姐妹分着橘子,就道:“听说潘将军到了之后,剿灭了好几股叛军,但王小波等人着实狡猾。
逃到渝州(今重庆)顽抗,那地方毗邻长江、嘉陵江,又是山高林密,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。”
赵舜华道:“朝廷最新发布的预令不是采取了益州知州张咏的建议,招抚流民吗?我想这些人大部分也都是吃不上饭才被裹挟的,谁不愿意当个良人啊。”
她这就是典型的会做人了,因为谁都知道张咏是商王推荐的。
荆国公主看了一眼赵邦媛,见她神色如常,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也没有听我姐姐说。
可能是需要时间吧。”
邠国公主毕竟大一点了,道:“唉,这虽然是没有法子的事情。
但好像国库的消耗非常厉害,昨日还听到爹爹发火了。”
她生母已经去世,原本很少能见到父皇,可是她已经满十二岁了,很快面临着找婆家。
赵炅这才多见了她几面。
赵邦媛说:“姐姐们还都说不喜欢读书呢。
你看比一两年前我们都知道了许多事情。”
有些话她并不方便在这里说,邦媛的消息可比各位贵女都灵通。
人家张咏还建议免除部分刻捐杂税,招募流民兴建水利工程。
可惜赵炅不听啊。
倒是第一任老师王嗣宗在巴蜀以及荆襄地区大力打击封建迷信。
取得了丰厚的成果。
扬国公主笑道:“你就别说大道理了,我们知道这些事情有什么用。
难道能替哥哥们去参与朝政不成?”
赵舜华看了一眼赵邦媛,心想那还真不一定。
但很快公主们就没空闲聊了,因为这年三月,她们的四叔父涪陵郡公赵廷美死在房州。
很快,开封府的大街小巷都传闻,他是被皇帝赵炅毒死了。
但赵炅这次只差唱个窦娥冤,因为真不是他。
但显然,除了他自己,别人都不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