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擎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你是我妻子,当然要一起去。这段时间我折腾的动静不小,可能要去见见爷爷。你放心,我爷爷脾气好,不会为难你。”
云浅被他说的紧张起来,这算是见长辈了……
当晚吃饭时间有点儿晚,厨师熬了一大锅鱼汤。
奶白色的鱼汤在灯光下剔透如凝脂。
云浅忍不住舀了一勺。
然后——
又吐了。
她用毛巾捂着嘴,不可置信地盯着那鱼汤,心头慌乱。
孩子,不是打掉了吗?为什么她还是不能闻鱼汤的味儿。
慌乱地摸着肚子,云浅生出一种错觉……肚子里的孩子,好像还在。
不可能!
一晚上都心神不宁的,睡觉做梦的时候还梦见一个小娃娃,抱着她的腿,可怜兮兮地哭着“妈妈,妈妈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云浅满脸泪。
刚一睁眼,就对上陆少擎幽黑的眼神。
他紧张地说:“昨晚做噩梦了?听你哭了一晚上……”
“真的?”
云浅心头有些痛,又有那么一丝后悔。
“忘了什么梦了……我去洗洗。”匆匆离开,不敢对上陆少擎的双眼,怕他发现什么端倪。
所幸,陆少擎没有再问。
连着数天,云浅的精神状态都有些萎靡,陆少擎因为公司的事忙的脚不沾地,也没发现云浅的异常。
这一天,云浅翻开了桌上摆着的日历。
28号。
她这个月的月经又没有来。
她心头慌乱不已。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跟野草一样疯长……
会不会,那个孩子根本没有打掉?
朱医生手术失败了?
否则为什么,她现在的身体状态跟没有打胎之前一样,而且越来越嗜睡,越来越爱吃酸的……
云浅找出朱玉兰的号,拨了过去。
那边是忙音。
她不死心,隔一会儿打一个,熬了一个上午,都没能打通朱玉兰的手机。
最后,只好将电话打给杰奎琳。
诡异的是,杰奎琳也不接电话!
云浅等不及了,她要亲自去公司找人。
临走之前,厨师叫住她,“夫人,午饭做好了,要不要吃了饭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