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出此言?”
吴浅言问。
“李平安才十七岁,又是伪灵根,这么年轻能有这等修为,说明有人在他身上花了极大的资源,帮他进阶。
他既然是李岁岁的哥哥,那么他背后的势力,极有可能是丹霞宗。”
卢观星道。
“全力培育妹妹,让哥哥去别的门派偷师,丹霞宗,好大的野心。”
“卢执事言之有理,李平安年纪轻轻就练气六层,就算他是伪灵根,凭借妹妹这层关系,让丹霞宗收他为内门弟子,不算难事,他来炼器宗,居心叵测。”
“堂主,我建议将他逐出炼器宗。”
一群执事,纷纷发表意见,对于卢观星的话,都表示赞同。
“你们讲话,带不带脑子?”
关键时刻,穆灵芝打断众人言论,“且不说李平安只不过是一名外门弟子,就算他有机会成为内门弟子,他能从炼器宗学到什么神通?打铁?铭文?还是低阶的五行动法?我说句不中听的,丹霞宗要是想得到这些低阶神通,随便收买一两个内门弟子,让他们说出来不就行了,偏偏派一个天才弟子的哥哥过来偷师,做这么迂回还有可能损害门派名声的行为,你们是觉得白莲脑子进水,还是觉得丹霞宗个个都是蠢货?”
“炼器宗弟子,岂是想收买就收买的。”
卢观星冷哼。
“你说这话,自己相信吗?”
穆灵芝反嘲。
“别吵了,在议事殿为一名外堂弟子争吵,你们不嫌丢人?”
吴浅言打断众人的话,吩咐,“处置弟子是执法堂的事情,不是咱们作主的,徐峰,散会之后,你将李平安身份告知执法堂,让执法堂定夺。”
“是,堂主。”
……
砰砰!
房门被敲响。
李平安开门,眼前是两名执法堂的内门弟子,肩膀上有两条鞭子图案。
“李平安,跟我们走一趟,有事情要问你。”
李平安内心咯噔一下,难道自己斩杀钟一平的事情泄露了。
到执法堂,经过询问,他方知对方怀疑他是丹霞宗派来炼器宗的奸细。
李平安知道,肯定是卢观星想搞自己。
他承认了自己妹妹是李岁岁的事情,但坚决否定了做奸细的行为。
“你在此等候。”
审问执事拿着按押的证词离开了。
片刻之后,他回来,冷冷道,“李平安,执法堂决定开除你外门弟子身份,限你半个时辰之内收拾好东西下山,由我程陪同。”
李平安闻言,身体如坠冰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