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自己凌晨的时候好像已经醒了。
还迷迷糊糊走到衣架前准备穿衣。
这一番动静惊醒了正在躺椅上睡觉的项邈,不由好奇自己起这么早忙什么。
自己当时回答不干嘛,就是醒了,该起了。
然而过了五六秒,身体陡然失重,等失重感消失的时候,自己已经被项邈抱回了床上——
完了还哄崽似的摸头又拍背,直到自己再睡下去……
这,因该是在做梦吧。
桑桑看着不远处的躺椅,试图欺骗自己。
要命……
根本骗不了啊!
桑桑一想,身上又开始发红发烫。
体温的升高使得伤口也开始发痒。
想到昨日裸露背部面对项邈的场景,桑桑一时间几乎要发疯……
偏偏前来送午饭的侍女还说,王爷下午请你去他屋子一趟。
桑桑左右寻思自己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,吃完午饭后便去了。
据她所知,项邈最近一天到晚伏在桌案前,不是看账本就是忙着译书。
果然去的时候,他还在忙。
但见自己人来,项邈立刻放下手上的动作。
并示意自己不要离他这么远。
桑桑的注意力被桌上一精致的小木匣吸引着。
这木匣有点体积,既然项邈允许它在桌上占地方,可见里面的东西对他来说有几分重要。
会是什么呢?
桑桑想的出神,以至于项邈询问自己身上可还有肿痛,刚才起来有没有腰疼这一类问题时。
桑桑一律回答:
“还好。”
“你也就会说这两字……”
项邈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,递了个眼色给关柏,让他出去守着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