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或许只是个代号,真人就是这么年轻呢?
想通了瞬间顿时觉得好笑。
我今天是怎么了?被翁猜的身手吓怕了么?
想到这里,月安恢复了冷静,不禁哼了一声。
也最多比自己强一线罢了,真要拼斗起来,不一定谁上西天呢。
身后的众女也拉开距离,摆好了战斗的架势。
月安重新镇定下来。
翁猜没有回头,他跟婆婆接触的最多,这女人出来开口他就知道不是婆婆,而是婆婆的双胞胎姐妹。
他的呼吸粗重无比,眼里泛着凶光,死死盯住月安,咬牙切齿的问道:
“为什么?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这个臭女人!”
对于吃不到嘴里的这个极品尤物,他早已死心,但是既然不是婆婆,言语间他就少了不少顾忌,随意说话也比较放肆。
“呵呵——”
那红裙少女又是一声轻笑,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:
“我可不是说你。”
现场所有人一时都纳了闷,翁猜那帮手下彼此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目光里全是疑惑。
月安却目光一顿,瞬间心里炸了毛!
她的眼睛瞪得滚圆,不可思议的看向翁猜的身后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那个被捆绑在椅子上,浑身鞭痕累累,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清纯娇艳女孩子,此时正站在翁猜的身后!
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脱离了绳索的禁锢,又怎么悄无声息的在一众老流氓面前站了起来。
她看起来很虚弱,身子略微摇晃,甚至连她的口塞都没有拿掉,那柔软的樱桃小嘴被塞得满满的,涎水留到了没有任何遮掩的雪白胸脯上,闪烁着一片莹白的诱人光泽。
“你!你怎么……站起来的?”
翁猜手下一个小喽啰发现了,吃惊的话都说不利索了,手指头抖抖的指向全身吃果果的女孩。
刚刚搭起的帐篷也被这一吓,瞬间软小二。
那女孩没有理会,伸手到两腿间。就听见“噗嗤嗤”的声响,一根沾满了汁水的东西被拽了出来。
“那是……”
月安忍不住惊呼出声。
那东西还在微微震动着,发出嗡嗡的声音。
振动棒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整个房间一瞬间全部沉默。
翁猜的双眼陡然瞪大,他的后背好像被蛇爬满,一阵阵的刺骨麻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