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好似在享受着这短暂的时光。
简单的衣服穿在身上感觉比之前穿的那些复杂烦琐的礼服舒服多了。
穿好鞋后从禹爵王身上滑下。
站在单膝下跪的禹爵王身旁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呼!
好了,辛苦了~没想到你身上还有女生的衣服。
帮大忙了!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了?是腿跪麻了么?该不会我真的很重吧!
?”
我见禹爵王没有反应,一阵疑惑道
而禹爵王仍是单膝下跪的姿势向我说到
“臣,禹爵王,梵卓·禹·罗德里克向您请罪。
方才王座之厅一事请您降罪!”
“诶!
?啥?”
被突如其来的请罪吓到的我不知所以。
“方才在王座之厅,臣为擅作主张替那几个族长承受您的威压,以下犯上还请您降罪!”
跪在我身旁的禹爵王一脸严肃,并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。
我明白他现在是认真的。
我也没有再去打趣他。
“那不是你的错,我现在刚刚化形不久,对力量的掌控并不熟悉。
所以刚才在王座之厅我所释放威压后的一瞬间便知道闯了祸。
所以才马上治疗了他们后匆忙离场。
明明你们对我说过要控制魔力的释放,可我还是闯了祸。
所以要归咎责任的话错的应该是我。”
我并没有掩饰或说谎,实事求是地向禹爵王说到。
“可是,臣却”
我抬起手,伸出食指放在了他刚要开口的嘴上,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这样哦!
你没有错,要不是你及时出手,说不准我已经失手杀了他们,现在还在给他们的族民赔罪呢!
所以赶快起来吧!
老实说你老跪着我也挺尴尬的。”
“禹何德何能,能得主上如此厚爱……可,以下犯上亦是事实,他人也看在眼里,若不惩戒难以服众。
所以还恳请您降罪!”
啊好麻烦,刚刚还不是才说你们不搞形式主义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