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凌坏笑着把威士忌倒进咖啡杯,波点领带松垮地挂在解剖显微镜上:“徐总工要不要听听更劲爆的消息?慕尼黑实验室的警报系统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徐静已经把体温计塞进他的衬衫口袋,液晶屏上跳动的38。5℃让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。
作战室里老式挂钟的铜摆突然卡住了,徐静踩着细高跟鞋踏上转椅,从通风管道里摸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齿轮。
“这是八年前清华实验室的备用零件。”她把齿轮浸到威士忌里,刻在内部的纳米电路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显现出来,“当年你说要造一台比IBM还快的计算机,现在……”
玻璃幕墙外的霓虹灯突然集体闪烁,三短三长。
傅凌扯过港岛地图的手猛地停住了。
徐静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按在他跳动剧烈的颈动脉上,另一只手利落地拆开保温桶的夹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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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气腾腾的艇仔粥里,藏着用糯米纸包着的微型胶卷。
“吃干净,”她把手术刀片插进粥里搅拌着,“老魏头在胶卷上涂了防窃听涂层。”刀尖挑起的虾仁映着满墙的战略图,1985年巴统禁运清单上的红色印章突然被滴下的粥水晕开了。
傅凌喉结滚动着咽下滚烫的粥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徐静风衣上的第三颗铜纽扣——那是他们新婚之夜从军大衣上拆下来的。
纽扣背面新刻的莫尔斯码还带着焊锡,破译出来是“鹏城制衣厂1983”的坐标。
“当年在流水线上偷半导体元件……”傅凌突然轻声笑了起来,敞开的领口露出锁骨处陈年的烫伤。
徐静已经用医用镊子夹着酒精棉按在了伤口上,消毒水混合着她发间的紫檀香:“傅老板现在该操心的是,苏黎世银行金库的微波干扰器还剩48小时的续航时间了。”
暴雨毫无征兆地再次倾盆而下,招商局大厦的备用发电机突然嗡嗡作响。
徐静一脚踹开变电箱的瞬间,二十七个国家的传真机同时吐出像雪片一样的纸张。
傅凌用瑞士军刀划开第一封加密文件,波尔多红酒渍在战略图上洇出一片血色——欧盟突然把钯金列为战略储备物资。
“亲爱的,”傅凌把染红的图纸对着顶灯,电路纹路在酒渍中显现出来,“你说日内瓦那帮老狐狸,会不会把我们的微波频率藏在最新的关税法案里?”他沾着红酒在徐静的掌心画着坐标,手指碰到她无名指根部那道子弹擦痕时,整座大厦的灯光突然开始按照布拉格密码的频率闪烁起来。
徐静反手握住他发烫的手指,战术腰带上的翡翠虎符正与海关钟楼产生共振。
“傅先生该打退烧针了。”她掀开作战室的暗门,冷藏柜里的三支盘尼西林在军用荧光棒的照耀下泛着蓝光,“顺便把东莞发来的卡拉OK母带解码——那盘磁带的B面录着里根总统最新演讲的干扰波。”
凌晨五点,探照灯穿透雨幕,徐静站在信号屏蔽器的电磁漩涡中心,看着傅凌把解密后的参数烧录进长城0520计算机。
她军靴的后跟有规律地敲击着防空洞的铸铁门板,三长两短的震动沿着地下光缆传到了蛇口港——那里有一艘挂着巴拿马国旗的货轮正在卸载印着“儿童玩具”的木箱。
当海关的钟声第七次敲响时,傅凌烧红的烙铁在电路板上烫出了慕尼黑实验室的平面图。
徐静突然把翡翠耳坠按进冷却液里,升腾的蒸汽在玻璃窗上凝成了阿尔卑斯山脉的轮廓。
“对了,”她擦拭着战术匕首上的硅晶碎屑,“今早文华酒店送来的瑞士卷,奶油里检测出了放射性同位素。”
暴雨在黎明前诡异般地停了下来,傅凌嚼碎最后一块咖啡糖,把加密磁带塞进正在播放《上海滩》的录像机里。
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点突然组成了柏林墙的图案,徐静扯开他的衬衫后领,医用酒精擦过皮肤时,显出了新植入的纳米追踪器——这次闪着日内瓦银行的盾徽标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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