阆九川绑着一条缎带走出欧予安的院落,可把建兰给吓坏了,满脸愁苦,这可怎么给府里交代啊?
“只是近几日不能见光,没有大碍,你不用愁苦,我看得见。”她还能用神识视物呢。
建兰强笑两声,呐呐地道:“就怕夫人他们接受不得。”
一旁的欧洛中听了,脸上全是愧疚,问:“要不要请个太医去给你诊脉开副药吃几日?”
“我自己本就会医。”阆九川这话一出,又有些怔忡。
她会画符,会药理,会医,她会很多东西,但她也不可能生来就会,顶多是天赋好些,悟道比一般人强些,可这一切,都要有人引领入门。
那这谁又是谁?
那人何在?
众人看她忽然神色几变,似陷入了思绪当中,不禁面面相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