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在转移话题,我们问的可并非是你是否衷心北疆皇帝。”
宁王妃此刻却像是突然聪明了一样,直接抓住了邵宁昭的漏洞,开始进行反击。
邵宁昭听到这话,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“怎么王妃现在对我的事情倒是极其清楚,方才不是还说是这位嬷嬷清楚吗?”
听到这里,宁王妃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,随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沫沫。
要不是这个嬷嬷不争气,又哪里需要她亲自下场呢?
接收到她这样的视线,那个嬷嬷心里顿时紧张起来,急忙打断邵宁昭的话说道。
“这些事情都是我告诉王妃的,她清楚自然也是应该的,公主若是觉得不满意,那便冲着老奴来,又何必把矛盾放在王妃的头上呢?”
听到这一番话之后,邵宁昭眼中的怀疑之色更甚。
如果宁王妃真的那么无辜,那就嬷嬷怎么在接触她的视线之后,顿时开始焦急起来呢?
除非,这嬷嬷也是被迫站在这里的。
一想到这里,邵宁昭就开始尝试着试探起来。
“嬷嬷这话可好生奇怪。既然是你告诉宁王妃的,那自然她是清楚这些事情的,又如何需要你在此同本宫对峙呢?说到底,你也只是一个奴婢而已,凭什么站在这大堂之上?”
说到最后,邵宁昭俨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。
她这样子,瞬间让那嬷嬷的脸色难看起来。
若非是自己的儿女被宁王妃掌握在了手里,她又哪里需要做这样的事情呢?
从前从北疆皇宫逃出来之后,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踏足这样的地方,可偏偏回了秘楚,竟然还要站在这宴会之上与人对峙。
想到这些,嬷嬷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了。
“公主,有些事情虽然是老奴告诉王妃的,可她也不是全然清楚的,您若是有什么疑问,不妨直接冲着老奴来,又何必对着我们王妃这样疾声厉色。”
这嬷嬷此刻俨然是一副衷心于宁王妃的样子。
只是,她越是这样,邵宁昭到越是觉得不对劲了。
秦芳好显然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,只是她刚打算开口替邵宁昭问几句,就被邵安柔制止。
“秦小姐,你也觉得姐姐说的有道理,是不是?”
突然被邵安柔点名,一时间也有一些猝不及防。
但在遇到她挑衅的视线之后,秦芳好最终还是坚定的点了头。
“这嬷嬷前言不搭后语的,自然不如宁昭公主说的有理。”
听到这一番话之后,邵安柔脸上带着笑,可是笑意却始终不曾达到眼底。
从前她心软放过了秦家,如今看来倒是给自己找了个祸事根子。
看样子她还是得尽快把这秦家给收拾了,拔一拔邵宁昭的爪牙才行。
想到这些,邵安柔的神色越发柔和起来。
只是邵宁昭却隐约觉得了一些不对劲,直接挡在了秦芳好的身前。
“如今说的是这嬷嬷污蔑我与侍卫有染之事,又怎么会牵连到秦小姐呢?妹妹不如替我问一问,这么么到底是从哪里见过的?我见到我的时候身边可有什么人?除了那侍卫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