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新的目标后,黄明达兴致冲冲的返回旗州,告诉自己所有的朋友,大家都把钱给他,他炒股,他投资工厂和煤矿,赚钱的利润平均分,但要给他15%的经纪费。
于是,一个在旗州会变得非常磅礴的大生意启动了。
黄明达就是旗州联标业的创始者,他也由此开办了一家公司——旗州富友信托投资公司,专门跟着管靳生一起炒股,管靳生把消息告诉他,他就跟在后面帮忙抬庄。
他也买煤矿,什么都干,只要朋友借钱,他都很爽快的送过去,利息有高有低,基本是看关系和对方的信用。
在黄明达搞起了联标后,旗州的联标慢慢变多,现在基本有一百多家,在旗州,你只要看到是某某融资公司、金融服务公司、财务公司、信托投资公司……那就肯定是联标,总资金规模大约在七百多亿左右,而黄明达的份额大约能占到15,号称旗州标王。
说完黄明达再说杨光毅,或许就明白联标对旗州有多重要。
黄明达之所以有机会跟着宋方舟一起去炒国库券,中间就是通过杨光毅的介绍,杨光毅的祖父和杨少宗的曾祖父是堂兄弟……很远的亲戚,基本不算亲戚,但都住在杨庄,他比杨少宗大一个辈分,大了六岁。
杨少宗就推荐了他和几个杨庄的青年一起去炒国库券,杨光毅也就将高中同学黄明达带了过去。
两个人关系很好,在黄明达已经开始活蹦乱跳的时候,杨光毅选择在深州大学的医药专业旁听,老老实实的听了一年多,觉得自己差不多也懂了不少东西,就去深州的一家制药厂做工人,在里面学东西,然后将对方的一个车间主任挖了过来。
杨光毅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舞台,他在中山市找了一个亏损严重的小制药厂,就和这个车间主任一起合伙,搞了一段时间后,宋建邺给他从香港介绍了一家制药厂的老板,他们开始给这家制药厂做代工,生产罗红霉素。
93年底,杨光毅回到旗州发现黄明达已经很厉害,就很羡慕。
黄明达说,有什么的啊,就是靠关系吃饭,你现在有一个制药厂,想不想搞大一点,我借钱?
杨光毅觉得这个想法不错,就和黄明达借了两个亿,而在这个时候,杨光毅手里只有一千来万,还是从将自己在富旗集团的股份卖给宋方舟之后盘下来的资产。
杨光毅一下子有了钱,就和宋建邺合伙,将香港那家小制药厂买了下来,办起了香港广益制药公司,摇身一变成了外资,然后就回到旗州投资办了一家更大规模的工厂,现在已经成了江东省最大的罗红霉素、头孢安卡的生产商。
这段时间,杨光毅又有了想法,和黄明达再次借了一大笔钱,而且算是富友联标的入股,准备将长沙九芝堂给买下来,搞中成药出口到香港和东南亚。
杨光毅发家致富也很快,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靠联标。
除了黄明达,赵琪在旗州联标市场也是一个标后级别的人物,她的汇友联标在规模上仅次于标王黄明达的富友联标。
赵琪的旗州汇友信托投资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是一千万,可背后隐藏的联标规模是七十多亿,而且,其他的联标基本都会和汇友联标合作,因为赵琪的身份要比黄明达特殊很多,在市场上的消息也是最灵通的。
很多时候,赵琪的影响力甚至比阚治东还大,赵琪如果说撤,几百亿的资金就可能一下子从股市上消失掉。
然而,在10年前,赵琪只是一个刚准备结婚的小会计,她的丈夫也只是畜牧站的农业技术员,她的父亲是机耕队的队长,妹妹在淮西电大读财会大专。
就是这样而已。
时间总是很可怕,它可以改变一切。
10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,91年,刚在宁州财经学院结束本科学历进修的她,又被委派到长江大学进修国际金融和财会专业的研究生学历,就在旗州分校区就读的她,一直将旗州的民间融资作为主要研究方向,而她的导师是三次获得孙治方经济科学奖的陈锡华教授,旗州经济研究院的副院长,旗州大学社会经济系主任。
这段时间正好是旗州联标业快速发展的阶段,陈锡华也在进行联标的金融动态和计量经济学方面的研究。
93年,赵琪取得金融专业的硕士学位后,她没有按照管委会的要求继续担任公职,当时,旗山人民公社管委会希望让她出任旗山经济办的主任一职,接替已经升迁的程治中,但她却选择停社自营,借钱创办了旗州汇友信托投资有限公司。
赵琪的特殊性就在于她和杨少宗有着非常特殊的关系,而且,父亲赵敬山持有一大笔富旗集团的股票,和父亲借了一笔钱的同时,宋方舟、徐明、杨建林等人都将自己的剩余资金交给赵琪创办的汇友联标。
旗州的民间资本在运作上是非常疯狂的,这里不仅有全国最大的邮票和珍藏货币交易市场,也有一个全国最大的非流通股交易市场。
后者当然是非法性质,而且基本窝藏在旗州琵琶湖风景管理区,那里的大量度假酒店为交易者们提供了非常好的舞台和隐蔽地点。
炒邮炒股都是联标的一种投资渠道,在本地小企业中融资融股,为个人、企业提供贷款服务,这些都是旗州本地联标最擅长的业务。
赵琪的汇友联标和其他联标不同之处在于,除了股票,她从一开始就盯准了另一个核心业务——专注于矿产业的融资融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