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殿里没有旁的人。
空气之中唯余剩下金链子触撞的声音,在这偌大宫殿里显得异常突兀。
苏卿栀将整个身子蜷缩一块,小小一只,显得十分无助彷徨,整个宫殿也不过是帝王用权力交织而成囚笼。
约莫一刻钟后。
殿外传来一道让苏卿栀十分惶恐的声音,
“全都退下吧。”
脚步声一步步逼近,来自于恐惧产生的压迫感糅杂在一处,浸入骨髓之中,唯余剩下的就是无奈的心酸感。
苏卿栀抬眸便直直撞入幽深诡谲的凤眸,让人不寒而栗。
萧砚睢伸手,冷白指骨摩挲着姣好面容,着实有些爱不释手,痴狂、偏执全部刻在了这一举一动之中。
随即便见萧砚睢沉声说道:
“两年不见,栀栀还是跟朕想得一样。栀栀如今为何偏要远离朕呢。两年了,朕是绝对不会允许栀栀再次远离朕的视线。”
脸颊处带着些许冰凉的触感,顿时让苏卿栀觉得萧砚睢接下来会做出更加疯狂的举动。
指骨滑落,蔓延至下,旋即便捏着苏卿栀下颌,眸中带着零星寒意,
“栀栀怎么不说话?还是说压根不在意他们的死活。朕是不是晚来一步,栀栀便要跟那个姓宋的你侬我侬了?”
萧砚睢只要想到苏卿栀昨日靠在别的野男人怀里,心里的醋意便疯狂蔓延着。
他的栀栀怎么可以将心思放在别的男人身上。
听此,苏卿栀双手蓦地紧紧攥住萧砚睢手臂,一时间红了眼眶,质问道:
“你将他们怎么了?若出了事,我也不会独活的。”
萧砚睢眼神蓦地一暗,语气之中愈发深邃,
“栀栀如今都敢拿性命来威胁朕了?”
顷刻之间,手臂力量感迸发,强势地将苏卿栀搂在怀里,感受着温软气息,吻得愈发深,舌尖缠绕,津液交换。
苏卿栀唯一的挣扎也不过是尽力从喉咙中发出的呜咽声。
萧砚睢一路蔓延至下,眼神之中裹挟着满满的欲念,皙白的脖颈不一会时间便有了许多红印子。
萧砚睢猩红了双目,痴恋疯狂地将视线凝在苏卿栀有些破碎的面容上,声音暗沉,
“栀栀难不成真不明白朕对你的情愫吗?即使不择手段,朕也会将栀栀挽留在身边的。日日夜夜,朕想栀栀都要疯了!”
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,萧砚睢又岂会轻易放过苏卿栀。
“为了控制我,为了防止我逃跑,便要锁住我,对吗?”
“是。”萧砚睢说这一个字几乎不带任何犹豫。
随即,萧砚睢便对着苏卿栀红唇又咬又啃,几乎要侵占所有。
不过五分钟,便传来女子哭泣之声。
相比较在马车里,萧砚睢现在只恨不得与苏卿栀融合在一处。
萧砚睢紧紧钳制住似葇荑般纤细的手,上瘾般吻着皙白手背,似乎不肯落下一处可以留下气息的机会。
苏卿栀知道一味地与萧砚睢倔强,受苦的还是自已,就像现在,萧砚睢若是得不到她的回应,便会一直折磨她。
事实俨然如此,苏卿栀也知道自已改变不了什么。
唯有退还的余地便是谈判,一场交易。
苏卿栀竭力想要挣脱萧砚睢,可最后只能够发出求饶的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