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蒂尔·兰波第一次孤身驾车来到长野县黄昏之馆。
没有爱人和孩子,他在黄昏之馆前看着昔秋也送给自己豪宅,再无半喜悦之感,只觉得眼前四四豪宅就像是一座坟墓。
片刻后,他来到自己住过房间,从更衣室衣柜后打开机关,输入密码、指纹等验证信息东西,花了五钟才打开了保险箱。
保险箱足足一个成年男人高尺寸。
上层放着厚厚文件袋。
下层堆积着各种珠宝,有麻秋也送给阿蒂尔·兰波首饰,也有港口黑手党走私来珠宝,觉得好全部留了下来,放在送给兰堂豪宅里。
阿蒂尔·兰波伸手要去拿文件袋一霎那,保险箱亮起了红光,反倒是触发了里面声控机关。
“兰堂,你来了啊!”
麻秋也仿佛就在身边恶作剧地说话。
阿蒂尔·兰波骤然听见了秋也声音,失声喊道:“秋也!”
他急切地四处看去,装修豪华黄昏之馆在一个人待着时候空荡荡,哪里有麻秋也身影,他心脏唰一下又痛又酸涩,阵阵抽挛,有只手把紧紧地捏住,又缓缓松开,仁慈而残忍地恢复供血能力。
“看来……”
“我结局似乎不太好。”
说话人在阿蒂尔·兰波朦胧视线下,仿佛藏在保险箱后面说道:“在写下这封信时候,我心态是乐观,我相信你像我爱着你一爱着我,我们爱情可以战胜一切。”
“亲爱,你现在状态怎么?没有强撑着吧?我不是故意拖延时间,我想让你得到一些缓冲余地吧。”
“不要再哭了,我会心疼。”
阿蒂尔·兰波本来还能忍住,眼角再次被水珠晕染开了泪痕。
“记忆,你为我哭过三次,第一次是在我枪受伤时候,第次是你在“脑髓地狱”里,第三次是你吊打也和阿治那件事,乱步偷偷跟我说你被我哭,抹着眼泪走……”
“对不起,惹你哭是我错,想怎么骂我都可以,听上去是不是有一点没骨?实话告诉你,我只在你面前这,那些人都说我是恋爱脑,我全部都知道,可是我才不觉得恋爱是一件错误事情。”
“我人因为爱情而甜蜜,因为有你而有了庭,这段时间有过辛苦,有过苦涩,在本港口黑手党里活真是一件很累事情。”
“说出这些不是想对兰堂抱怨,好吧,我有一点在跟漂流瓶说话感觉,什么都想一股脑地告诉你,我要跟你说真心话,不是什么口头漂亮话。”
“谢谢你陪伴,让我没有产过一次轻念头,你让我懂得了责任重量。”
“起初是我选择了你。”
“后来,是你选择了我。”
“如不幸已经降临,如我们已经开,如你还爱我——”
“我说内容,一定要好好记住啊。”
“第一件事。”
“活下来!”
“为我活下来!不要来死亡地找寻我!”
阿蒂尔·兰波浑身僵住。
秋也……不要自己去找他吗?
泪水模糊了视野,阿蒂尔·兰波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用围巾捂住自己绝望到无法挽留任何东西表情。
麻秋也用往嗓音述说道:“亲爱,只要你没有忘记我,我就活在你心,我没有消失,你身边都是我留下痕迹。”
不一!
你抛下我选择死亡,你不想我去找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