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子翌以为安琪儿跟颜子腾在一起,只是纯粹的为了打击齐宛海,他没想到的是,安琪儿为了报复,对齐宛海双管齐下,一个是她的儿子,一个是她的丈夫,无论那个结果都会让齐宛海面临崩溃。
如果是颜子腾,齐宛海还有说话的权力,她还能阻止,可是,是颜英邦,她的丈夫,面对丈夫的强势,面对丈夫对安琪儿的维护,除了失望就是痛不欲生。
安琪儿脸色一变,她跟颜子腾的事,除了告诉了倪乐卉,后来颜晓晓也知情,她们不可能出卖她,就算出卖她也不可能只告诉颜子翌,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了,却还是被颜子翌知道了。
“我承认,我跟四哥是有关系,但是,这事你妈不知道,你爸也不知道,我跟你爸的事摊开在阳光下,你觉得四哥会为了我挺身而出吗?就算你把我们的关系说出来,四哥也不会承认,只会指控你冤枉,胡说八道,你妈只会更痛苦,儿子丈夫都被我迷得神魂颠倒,你觉得她不崩溃吗?最好把她给活活气生,这样我就更开心了。”安琪儿说道,她笃定颜子腾不敢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,他知道了她跟颜英邦的事,只会独善其身,绝对不会趟进来。
否则,她也不会找上颜子腾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安琪儿所说,颜子翌承认,颜子腾是什么样的人,他们都心知肚明。
“她是你干妈。”颜子翌叹息着,光是安琪儿的报复,他们就措手不及,若是颜尧舜再掺和进来,这个家就彻底完了。
“正因为她是我干妈,我才会这么恨,你妈是什么样的人,你比我更清楚,安家辉煌的时候,我就是她的干女儿,视如己出的干女儿,安家出事,她有推卸不了的责任,可是她是怎么做的?我求她救安家,刚开始她是义不容辞,可是后来,无论我怎么求,跪在地上给她磕头,她无动于衷,甚至是不耐烦的将我给踢开,安家出事,她想独善其身,没门儿,我不报复颜尧舜,我就报复她,怎么残忍,我怎么做。”安琪儿说道。
面对安琪儿眼中的恨意,颜子翌说不出话来。
从安琪儿房间出来,颜子翌准备去看齐宛海,颜英雄见他要进去,将门打开,颜子翌站在门外,只要他推开门便能走进去,可他却迈不出步伐,良久,颜子翌最终还是没进去看齐宛海,看到了又如何?他可没把握能说服她。
同样的话,从不同人的口中说出,得到的效果完全不同。
他的话,她根本听不进去,看到她又如何?如果她不好,难受的只会是他,在这种情况下,她又怎么可能好,爸这次是铁了心,爸是在用这种方法逼迫妈同意他跟安琪儿。
颜子翌来到颜尧舜的房间,倪乐卉在听音乐,颜尧舜在开远程会议,怕吵到倪乐卉,颜尧舜在阳台上。
“学长。”倪乐卉见颜子翌进来,将音乐关掉,门关着,只是没锁,学长进来却没先敲门。
“他听到你叫我学长,肯定会生气。”颜子翌苦笑道,在倪乐卉身边坐下。
“他没那么小气。”倪乐卉想到上次他不许学长叫她学妹的样子,那叫个无理取闹,那叫个霸道。
“相信我,在你的事情上,他小气得很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”颜子翌说道。
倪乐卉笑了笑,她不反驳颜子翌所说,问道:“学长,你来肯定不是为了聊天。”
“安琪儿搬来颜家的目的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颜子翌问道,倪乐卉都这么说了,他就直接问。
“知道。”倪乐卉点头,岂止是搬来颜家的时候,她早就知道,安琪儿对她说过。“学长,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?”
是啊,现在问这些什么意义也没有,他们事先知道,谁又不知道,难不成还指望他们阻止,不助一臂之力就不错了。
“这个时候你不去安慰你妈,你跑来找颜太太聊天,你还真有闲情逸致。”颜尧舜结束了视频会议,对颜子翌冷嘲热讽。
“在我妈眼中,我早就叛变了,这个时候出现在她面前,她只会觉得我不怀好意。”颜子翌苦笑道,他还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。
“你这个时候来找颜太太聊天,我也会怀疑你不怀好意。”颜尧舜说道,他不喜欢颜子翌跟倪乐卉聊天,虽然倪乐卉跟他说得很清楚,他也清楚的知道,如果她跟颜子翌有什么,那儿还有他的份,但是,他还是不喜欢。
“你能别这么小气吗?”颜子翌很是无奈,现在他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,走累了,想要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会儿,他的要求并不高,连这点要求颜尧舜都不能满足他,还真是无情,怎么说他也是颜尧舜的弟弟。
“对你,我大方不起来。”颜尧舜坐在颜子翌跟倪乐卉中间,本来很松,颜尧舜坐下来,显得有些挤,颜尧舜见颜子翌不上道,冷冷的瞪了颜子翌一眼,颜子翌起身,坐远一点,颜尧舜这才满意了,他的老婆,颜子翌凭什么挨这么近。
“颜尧舜,我不是来找你吵架。”颜子翌连名带姓的叫颜尧舜。
“滚。”颜尧舜冷声斥喝,颜子翌不是来找他吵架,那就滚蛋。
“你……算了,我走。”颜子翌起身,他只想跟倪乐卉聊聊天,颜尧舜太小气了,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他,他的心情不好,颜尧舜又不让他跟倪乐卉聊天,颜子翌也不想回房间休息,发生这样的事情,躺在床上他只会胡思乱想。
发生这样的事,他们谁都不好受,只有颜尧舜跟颜晓晓好受。
“颜尧舜,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?”倪乐卉问道,颜尧舜跟颜子翌较劲,倪乐卉沉默不语,一个是她的学长,一个是她的老公,如果他们真是打起来,她肯定会帮颜尧舜的忙,身为颜尧舜的老公,她若是帮颜子翌的帮,会伤了颜尧舜的心,她也不会帮颜子翌的忙,谁是家人,谁是外人,她分得很清楚。
“我若是收敛,他就会得寸进尺。”颜尧舜说道,睨了倪乐卉一眼。“颜太太,我们还是搬出去住,这里的烽火不好闻,你现在身怀六甲,你不为我们未来的孩子着想,还能为谁着想?”
“我不怕。”倪乐卉顿了顿,又说道:“我的孩子很坚强,况且,现在才一个多月,孩子都没成型,你担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