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爷也气的要命,压低声音冲苏夫人吼了一句,然后不容苏明瑶分辨:
“来人,进来给大小姐梳洗,更衣。”
等在外面的丫鬟婆子们大气不敢出,默默进来。
只见苏老爷满年怒容,指着一旁被打懵了的苏明瑶到:
“从现在起,她就是大小姐苏明琪,床上的死掉的是二小姐苏明瑶!”
“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好好把这个事儿给圆过去了,谁要是出了岔子,我就要谁的命!”
说着苏老爷,回头狠狠威胁苏明瑶:
“养了你那么多年,如今便是你报恩的时候了,你要再耍小性子害得苏家全跟着倒霉,你看我还管不管你。”
威胁完,苏老爷便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娘,娘…。”苏明瑶从没见她爹发过怎么大的火,心里委屈害怕的要命,拉着苏夫人求救。
苏夫人回头望着床上的苏明琪,深深叹了一口气,对苏明瑶说:
“明瑶,这都是命啊!娘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来人,跟大小姐打扮起来。”苏夫人狠了狠心,推开扒拉着她的苏明瑶,还是先要把眼下这关度过去。
屋里众人都不是傻的,知道县太爷的迎亲队伍到了,如果苏家交不出新娘子,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怕也没得好过,得了老爷和夫人的命令便硬是拉了苏明瑶坐下,给她打扮起来。
喜儿作为苏明琪的丫鬟,自然如今是跟着假冒的苏明琪去了县太爷家。
都说金陵的县太爷是个糊涂县太爷,平日万事不管,只顾着与一帮风流文人吟诗作对,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县衙一并适宜都是手下的师爷给代为处理。
这日他花甲年纪还娶妻,对方还是个娇滴滴的黄花大闺女,整个金陵看热闹的倒也不少。
青烟领着人在送嫁的队伍里寻了一圈,也没寻着童老爷说的那绝色小娘子,便泄气的回去跟在三楼酒楼看热闹的穆楚寒回话。
“九爷,咱是白忙活了,并没瞧着苏家强买的绝色小娘子呢!”
穆楚寒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,一双脚翘在对面的凳子上,懒洋洋的挑了挑眉,狭长带笑的桃花眼从大街县太爷迎亲的队伍转到青烟脸上:
“混账,寻爷开心呢!之前说得那小娘子天上有人间没的,爷还心痒痒等了那么久,特意挑了那老东西成亲的日子,想着上门把人绑了回去耍一耍。”
穆楚寒拿花生米扔在青烟脸上:
“现在又说没得这人,爷不是在这儿白白浪费时间吗?”
青烟见穆九只是假装生气,脸上赔着笑,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道:
“爷恕罪,小的该死。”
“这话也是肖猴子给传来的,说是童家托的情,童家一向对爷恭敬的紧,想来是不敢诓骗爷的。”
青眼看着自家九爷的脸色,巴巴的说:
“要不,小的带人去青石镇把那小娘子给寻来,给爷开心开心。”
穆楚寒百无寥寂的打了个哈欠,摆手:
“罢了,想那没听过的什么镇子,也没什么好活色,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,稍稍有些颜色就吹捧成天仙了,不见也罢!”
“爷说的是。”青烟松了一口气。
此时窗下县太爷迎亲的队伍也过去了,穆楚寒站起身,抖了抖长袍,拿扇子在青烟头上一敲:
“走,上金凤楼去!”
(穆九,你晓不晓得你又一次完美的错过了你媳妇?)
等到晚间,不论苏明瑶愿不愿意,等到周县令那老态枯萎的身子往她身上一压,一顿乱啃,苏明瑶吓的尖声大叫大喊。
“夫人别怕。”周县令拍拍苏明瑶嫩滑的小脸,笑呵呵的说:
“为夫这就让你尝尝天底下最爽快的事情。”
说着,周县令一把拉下苏明瑶的亵裤,一个挺身,只听苏明瑶绝望的一声尖叫响破整个县衙院子。
第二日,喜儿进屋去伺候苏明瑶梳洗,瞧见摊在床上死人一般,一动不动的苏明瑶,不敢上前去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