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能这样污蔑我……”柳叶儿注意到袁秦的表情,只觉得如芒刺在背,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,只得捂唇不敢置信地低泣一声,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袁秦眼神微暗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竟是没有去追。
“袁兄向来侠义心肠,不必介怀此事。”周文韬压下嘴角的笑意,拍了拍他的肩,安慰道。
待柳叶儿泪奔着走了,花朝才起身,送上了一个自己绣的荷包作为礼物。
梅白依淡淡点了点头,示意一旁的婢女收下,连正眼都不曾给过她一枚,不过她向来性子冷清,倒也没有人觉得有异。
谁道开席的时候又闹出了妖蛾子,鹤轩居里开了三席,竟偏偏少了两个位子,除了花朝和赵穆,其他人大多是熟识,各自聊着坐下,花朝和赵穆便剩下了。
当下众人都愣了,却立刻想到在鹤轩居的大多是梅白依的好友,可是刚刚梅白依却显然不认识这位花朝姑娘……而这花朝姑娘却又是袁公子的未过门的妻子,简直一笔乱帐啊。
莫不是上演着千里追夫的戏码么……那这二位对于梅小姐来说,可不就是不请自来的恶客么。
袁秦坐着,并不去看花朝,有心让她知难而退。
这一切看在赵穆眼里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,他自己如何他倒无所谓,可是花朝一路来寻这臭小子,他却只顾着对那劳什子江湖第一美人献殷勤,让花朝陷在这样尴尬的境地不闻不问,还招惹了柳叶儿那样尖酸刻薄的女人,他实在没办法忍,一把拉了花朝就走。
花朝被他吓了一跳,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走出鹤轩居了,她看了一眼赵穆因为隐忍着怒意而紧绷的下颌,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等一下!你要带她去哪?”明明打的是让花朝知难而退的主意,可是当袁秦见那赵穆拉了花朝走,却不知为何由生烦躁,追了出来拦住他们,皱眉道。
“你以什么立场这样问我?”赵穆眸色沉沉地望着他。
“你又以什么立场这样质问我?”袁秦眉头一挑,反唇相讥。
赵穆咬牙。
梅白依远远地望着袁秦因为花朝而和赵穆起了争执,眉尖微蹙。
“梅白依,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?”慕容夭夭站起身,不满地道。
“他们并不是我请来的客人。”梅白依神色淡淡地道。
“他们是我请来的。”傅无伤摇了摇手中的扇子,呵呵一笑,对司武道:“司武,再开一席。”
“是。”司武响亮地应了一声。
梅白依的面色沉了下去。
见梅白依不痛快了,慕容夭夭便痛快了,她笑着起身,跟傅无伤一同去追花朝。
傅无伤走到花朝身边,笑吟吟地道:“都是我招呼不周,让你们受委屈了,我让司武另开一席,由我作陪,就如同我们一路同行时那般,岂不自在?”
赵穆默默腹诽了一句,并没有,一路没有你会更自在。
“还有我还有我!”一同追来的慕容夭夭不甘寂寞地举手道。
司武办事很利索,即便是梅白依不喜欢这个未婚夫,却也不好当众拂了他的面子,于是席面很快摆好了。
傅无伤拉着两人入了席,因为赵穆一直有意无意地隔着他和花朝,傅无伤捏在手里的碎片竟一时没有派上用武之地。
慕容夭夭挨着花朝坐下,看了一眼冷着脸的赵穆,小声对花朝道:“他是你哥啊?”
花朝看了赵穆一眼,摇摇头,想了想道:“是我同乡好友。”
慕容夭夭点点头,又斜了坐在另一桌的袁秦一眼,悄声道:“那家伙真的是你未婚夫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