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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 梦醒时分（第2页）

王老汉：啊，啊，妞妞啊，你爸爸以前不是坏人，他学习可用功啦，每天晚上爷爷都陪着他写作业，读书。还知道替爷爷奶奶干活，后来他就考上了大学，当了国家干部。再后来……再后来我，我就不知道了。王老汉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。

妞妞一脸迷茫之色。

王老汉在翻箱倒柜地找东西，桌上放着存款折、一些现金，甚至还有一个玉石的烟嘴。妞妞好奇地拿起来问：“爷爷，这是什么呀？”

王老汉正在找东西，听到妞妞的疑问，迟疑了一下直起身子说：“那可是爷爷的宝贝啊，它的年龄比你爸爸还大。那是爷爷在新疆干活时买的和田玉烟嘴。老值钱啦。”

妞妞不解地说“那你拿出来干什么啊？藏起来才对啊。”。

王老汉叹着气说“唉，你爸爸收了人家的钱，爷爷得替他把钱还给人家，这烟嘴与你爸爸相比，啥也不是啦，妞妞，你不想要爸爸吗？”。

“爷爷，我想要爸爸，我也替他还钱。”说着开始翻自己的书包，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存钱罐，摔到地上，一地零钱。旁白：“爸爸，我想你啦，做梦都想你。妈妈也不要我啦，我晚上只能抱着小熊睡觉。我很害怕，小朋友也不来找我玩啦，说你是个大坏人。我不相信。爸爸，你不是坏人，你会给妞妞讲故事，会给我做好吃的饭，会带我去公园里玩，会给我讲我不懂的作业，反正你是我的好爸爸。听说你拿了别人的钱，我现在正想办法替你还钱，让你早点回家。我明天跟爷爷去看你，我现在很乖，我不哭”

王老汉拎着提包，拉着妞妞刚上路，遇见一个邻居。

邻居摸摸妞妞的头说：“哎，城里的小妞妞啥时间回来的啊？（又对王老汉说）老王头，你这是干啥去啊？”

王老汉面色窘迫，嘴唇动了几动，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我送妞妞回郑州。”

邻居：“啊，你家大县长有好长时间没有来看你了吧？哎，妞妞啥时间回来的啊？”。

妞妞仰起脸说“我是昨天回来的。阿姨。”。

邻居：“啊，昨天才回来，今天又要回去啊，怎么不在家多玩俩天啊？妞妞：”“我爸爸被抓走啦，我和爷爷去看他。”

王老汉的脸色一下子变了，拉着妞妞急忙走啦，邻居脸上露出鄙夷之色。

乡间小路上王老汉拉着妞妞走的很快，遇见人低着头就赶紧走过。边走边想。旁白：“喜国啊，你收了人家的钱，还做了对不起你老婆的事。你爹我今年都六十多啦，还能有几天活头啊？让我这黄土埋半截的人老脸朝哪搁呀，见了村里的老少爷们，我咋抬头啊？”慢慢地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
妞妞问：“爷爷，你怎么哭了？”

王老汉急忙用袖子一擦说：“爷爷，没哭，风大，爷爷迷着眼啦。”

王老汉拉着妞妞走的很快，妞妞一手搂着小熊，一路小跑地跟着爷爷，镜头特写，妞妞满脑门的汗水，一路小跑地跟着爷爷。

繁忙熙攘的都市街头王老汉一手牵着妞妞，在街头疾步前行。妞妞看着路边的饮料广告，仰起脸对王老汉说：“爷爷，爷爷，我渴了，我渴了。我想喝饮料。”

王老汉停下来蹲下身慈爱地对妞妞说：“妞，咱不喝饮料，你忘啦，咱们要省钱，早点让你爸爸回家。你不想要爸爸啦？”

妞妞忽闪着大眼睛说：“爷爷，我不渴啦，我要爸爸。”

走着走着王老汉蹲在地上直喘气，妞妞摸着王老汉头上的汗说：“爷爷，你怎么啦？你头疼吗？”

王老汉喘着气说：“妞妞，爷爷，爷爷不头疼，爷爷就是喘不上来气。爷爷年纪大了，走不动啦。”

妞妞说：“爷爷，咱打的吧。”说着话妞妞就朝马路中间跑。出租车飞速而来，爷爷急忙喊：“妞妞，不能朝马路中间跑啊，碰着你咋办？”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。

王县长在沙发上猛然醒来，大声喊道：“妞妞，不能在马路上乱跑。”抹掉一脸虚汗怅然若思，突然意识到这是梦，瘫坐在沙发上。

手机再次响起：王县长，该下班了吧，我安排萌萌开车去接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