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来身体倒向他就有些失去平衡,再加上双臂缠着他脖子,有意把他拉向自已,这个姿势令她右脚更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……
而他这一举动直接令她原本支撑的力量失去,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跌去,彻底失去平衡的那一瞬,她双臂本能的搂紧了他。
他顺势的被她搂紧了,她人也因为搂紧他而贴近了他,嘴唇就这么掠过他的面颊……
短短的几秒,仿佛只在一瞬间,却像慢镜头似的,各种转变着……
像是从她念头一起,或是绊倒的动作一起,沐城卿就猜出她想做什么,所以她才会觉得是表面看起来很顺利。
先是沐城卿陪她演,在最后她却成他的陪演了……
而结果显然的,她败得很惨。
就在她嘴唇不小心掠过沐城卿的面颊时,沐城卿就控制住她的平衡了。
所以此刻她稳稳站着,人却仍是贴着沐城卿。
面对那张脸,近在咫尺的。
她看到沐城卿这么低头与抬头的她近距离对视。
她能清楚从他眼眸里看到自已,那隐隐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眸,令映入在眼眸里的她像个小丑似的。
他在这时开口,声音比以往要低得多,轻得多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那轻而低的声线,过分好听的嗓音,简直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。
尽管乔以寒很清楚那是伪装下的嘲讽,可心还是有一瞬间好像被勾了去……
但也仅仅只是一瞬,那是他伪装下给人温柔的错觉而令她产生的错觉而已。
她没有急于接他的话,而是先离开他怀里。
与他保持一定距离后,她这才看向他。
他也在看她,并且还‘关心’的问她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乔以寒回答他,在心底犹豫了一下,才又继续说,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下次小心点。”沐城卿好心的说。
“……我会的。”乔以寒不能拆穿他,拆穿他等于要先拆穿自已的。
但拆穿的话,对她没好处,毕竟是她先开始演的。
“怎么好像不太高兴?”沐城卿冲她问。
“我是不高兴。”乔以寒没否认的,她怎么可能否认得了。
对他负责?这简直不能更糟了。
既然手段不行,那就来直接的。
“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她盯着他问,“你该很忙吧?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不觉得可惜吗?”